王嬷嬷道:“然后呢?”
娟儿道:“然后我又偷偷看了刘小山,他好像怔了怔,跟杨家小子说有事要回家,就匆匆回去了。”
娟儿顿了顿,继续道:“等杨家小子走了不久,我们继续找花石子,吃糕点,没过多久,就看到刘老五带着刘小山,匆匆来到河边,找何爷爷坐船出去了。”
王嬷嬷说道:“然后你就回来了?”
娟儿一个劲点头:“嗯嗯。”
苏云一直在听着,这才开口道:“娟儿做得很好,厨房还有一盘绿豆糕,是你的了。”娟儿高兴的跑去拿绿豆糕去了。
王嬷嬷递出小袋子,道:“小姐料事如神,现在就看刘老五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陌生人到庄子上来了。”
苏云结果,见里面都是鹅卵石,点头道:“今晚打起精神,睡觉不要脱衣服,准备两个火把,就不用告诉娟儿了,免得吓着她。晚一点去河边不显眼的地方盯着,看看刘老五什么时候回来。”
果然,快要到晚饭时,刘老五就带着儿子回到了庄子,好像还提了一个小包。
苏云听了汇报后,道:“只有他父子回来,恐怕还不够,像是为了不引起大家注意,另外的人应该会晚点到,或许还要走别的路到庄上,万一没有成功,也不会影响到刘老五。”
顿了一下,苏云又道:“你一会儿去刘老五家旁边蹲着,不要被他发现,如果有人找他,就回来告诉我。先去弄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匆匆吃过饭,王嬷嬷就出去了,苏云见娟儿在逗弄大黑,心想,大黑,这次就靠你了。
快到戌时,王嬷嬷回来了,苏云道:“嬷嬷,,情况怎样?”
王嬷嬷道:“正如小姐所料,天色黑了之后,就有三个人悄悄进了刘老五家,看起来很是小心。”
苏云道:“这就是了,你去请张叔过来一下。”王嬷嬷应声出门。
不一会,庄头过来,见过礼,苏云道:“大晚上把张叔请来,很是惶恐。”庄头道:“小姐客气,有何吩咐,请尽管说。”
苏云就把大致情况说了,庄头很是气恼道:“这个刘老五,竟敢勾结外人偷盗主家,我这就着人去拿他!”
苏云道:“张叔且少待,若是现在拿他,并无实证,没法处理,不若早做准备,等他们动手,一并拿下,到时候人赃俱获,谅他也无话可说。”
庄头道:“小姐说的是,那小姐有何打算?”
苏云道:“只需找十来个精壮,拿着棍棒,在周围人家原地静待,守株待兔即可。切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庄头道:“甚好,这就安排去。”
苏云道:“嬷嬷,你把娟儿带到张叔家去,免得惊吓了她。完事后再去接她回来。”
苏云和王嬷嬷就呆在外院屋里,熄了灯,和衣半躺着,耳朵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不敢睡去。王嬷嬷更是焦急,来回走动,时不时趴在门缝往外瞧,苏云也不管他。果然,到了亥时许,就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两人赶紧坐了起来,贴着门缝朝外看去,外面很黑,很是模糊,看不清楚,似乎院墙上面有人影在晃动。接着听见大黑开始有点躁动,接着开始汪汪狂叫。苏云急道:“点火把。敲锣!”王嬷嬷紧张得发抖,点了几下,才算把火把点燃,一下子亮堂起来,然后敲响铜锣,高声叫嚷:“有强盗,抓强盗!”
与此同时,苏云抓起桌上的一把鹅卵石,猛地将房门打开,火把照映之下,果见有三个蒙面人在院中,大黑正和一个蒙面人撕扯,其余两个也在帮忙,听到锣声,着实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苏云随手就是一颗鹅卵石掷出,正中一个黑衣人的左腿,那人痛得大叫一声,另一个见势不妙,反身就要爬墙,苏云又是一颗鹅卵石,正中那人右肩,痛得也是大叫一声,跌将下来,这时,外面亮起好多火把,听得庄头的声音高喊:“莫要走了贼人!”接着院门被撞开,一群人冲进院中,将三个黑衣人捉住。只见庄头带着一群人,押了两个蒙面人进来,五个人被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庄头让人扯下了几人的面巾,原来真有刘老五和刘小山,其余几个,就是镇上的混混,很多人都认得。
庄头怒道:“刘老五,竟敢半夜到主家偷窃,我看你是活到头了!”刘老五瑟瑟发抖,却无话可说。
庄头转身问苏云:“小姐,怎么处理这些贼子?”
孙云看了看刘老五,淡淡道:“王嬷嬷,奴仆行劫主家,按律该当如何?”王嬷嬷道:“按律当斩,亦可发卖!”孙云道:“既如此,刘老五就杖责五十,刘小山杖责二十,先关起来,等天明和其余人等一起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