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市立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苏晚棠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盯着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的灯。她已经这样坐了三个小时,一动不动。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左腿上的绷带换成了新的。护士让她去病房休息,她不肯。
沈知意在里面。
她要在外面等。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窗外天色渐渐发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可对苏晚棠来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矿洞里的画面。
沈知意扑过来,用身体护住她。
碎石砸在她背上,她一声不吭。
她撑在那里,像一堵墙。
苏晚棠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
沈知意,你不能有事。
你不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还残留着沈知意的温度。
凉的。
进手术室之前,沈知意的手就是那么凉。
凉得她心慌。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
可她不在乎。
早上七点,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抬起头,愣住了。
苏振霆。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他走得不急不慢,像来视察工作一样。
苏晚棠的脸色沉下来。
“你来干什么?”
苏振霆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听说你出事了,来看看。”
苏晚棠冷笑。
“看什么?看我死没死?”
苏振霆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
“晚棠,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苏晚棠没有说话。
苏振霆看着那盏手术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