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后院许大茂家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摔打声和咒骂声。
“娄晓娥!你个贱人!昨晚死哪去了?!”
许大茂宿醉刚醒头痛欲裂一睁眼发现老婆竟然夜不归宿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衝进厨房看见娄晓娥正平静地在那儿收拾东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煤球炉子。
“长本事了啊?还敢夜不归宿了?”
许大茂指著娄晓娥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认错,我打断你的腿!”
他以为娄晓娥还会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哭著求饶。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面对他的咆哮娄晓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几件像样的衣服叠好放进一个皮箱里。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以往总是充满了柔弱和恐惧的漂亮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
“许大茂。”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
“你要打死谁?”
“我……”
许大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漠给整不会了下意识地就要发火。
可还没等他开口。
娄晓娥动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而是拿起墙角一个平时用来广播通知的铁皮大喇叭(林阳不知从哪给她弄来的)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门。
“你……你要干嘛去?!”
许大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
中院。
大清早的各家各户都在忙著生火做饭,准备上班。
突然。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