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许大茂那场“老鹰捉小鸡”的闹剧,最后以傻柱扯动伤口疼晕过去、许大茂被追得一头撞在墙上起了个大包而告终。
两个人谁也没占著便宜,反倒成了全院的笑柄。
经此一役,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人敢惹林阳这个小煞星了。
连傻柱这“战神”都折戟了,其他人更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中院,暂时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沸腾油锅上盖了个锅盖,底下早就暗流汹涌,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再次炸开。
这个火星子,很快就来了。
源头,还是贾家。
贾张氏那张脸,被林阳一巴掌抽得跟发麵馒头似的,肿了足足三天才消下去,假牙也找不著了,现在说话吃饭都漏风。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再加上家里现在是真挤。
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棒梗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丫头,一家五口人挤在那两间小北房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於是乎,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一次盯上了隔壁那宽敞明亮、甚至还有一间空著的东厢房。
“东旭啊,你说咱们要是能跟阳阳商量商量,把那间空屋子借给咱们用用多好?”
晚上,秦怀茹一边给贾东旭擦身子,一边唉声嘆气地吹著枕边风,“棒梗也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一屋吧?以后娶媳妇都没地儿。”
“借?”
贾东旭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没看见那小畜生那副德行?那是能借给咱们房的人吗?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话不能这么说啊。”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咱们自己去说,他肯定不给。但要是让一大爷出面呢?”
“一大爷可是院里的长辈,最讲究邻里团结了。他去说,那小子再横,也得给一大爷几分面子吧?”
……
第二天一早。
秦怀茹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领著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就堵在了中院的过道上。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出“寡妇泣血、孤儿卖惨”的苦情大戏。
“哎哟,这不是秦怀茹嘛,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就哭上了?”
“还能为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唄。”
“可怜见的,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躺床上的,是不容易。”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少圣母心泛滥的大妈都开始抹眼泪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一脸沉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长长地嘆了口气,然后走到秦怀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茹啊,別哭了。咱们大院是个集体,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说著,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刚刚打开门的林阳。
来了。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林阳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看,贾家现在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东旭躺著不能动,怀茹一个女人家带著三个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
“你那东厢房不是还有一间空著吗?你看,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暂时借给贾家住?也算是帮咱们大院解决困难,替组织分忧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又打感情牌,又扯集体主义大旗。
要是换个人,没准儿真就被他这套“道德绑架”给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