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在死侍已经放倒一半集会者的时候才姍姍来迟。
会场此时已化为一片人间炼狱。
那些被秒杀的人们无疑是幸运的。
更多的是遍地缺胳膊少腿不断蠕动的人形物体。
鲜血和失禁的排泄物更是洒的到处都是。
臭气熏天。
而死侍却仿佛一个勤劳的园丁游走於“农家肥”里。
继续耕耘。
莫比乌斯当场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时间管理局的死规定是儘可能小的对任何一条时间线造成影响。
可这……
眼前这个疯狂的傢伙一副恨不得把所有人豆沙了的架势。
他也是这么做的!
你tm在逗我?
可在苏鸣的提示下,莫比乌斯有些僵硬的看向手中的时间检测器时。
更懵了!
机器上竟然显示:异变能量为零。
“没影响?”
莫比乌斯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这特么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时间分支竟然没受丝毫影响??”
原来如此!
莫比乌斯焦灼的心情顿时就轻鬆下来。
也跟著加入了欣赏暴力美学的队伍。
有一说一,老莫虽然看上去人模狗样。
可多年的执法生涯给他造就了一副钢铁心肠。
对其他时间线人们的死活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
处理起扎刺的时间犯更是杀伐果断。
光在他手里被抹除的时间犯就接近四位数。
震耳欲聋的哀嚎、咒骂和金属穿透身体的声音,压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確认了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以后。
老莫恢復了那优雅的模样,看著死侍不断闪烁的灵活身影。
微微頷首:
“不得不说,苏鸣先生,您的这位手下……
身手很……”
就在这时,老莫看到死侍走向了最后一个还在站立的人——那位演讲者。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噹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也看不清楚之势……
把那根断面早已不再锋利的铁管径直懟进了那人的屁股——
“噗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