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彦老爷子话锋一转,“涵韵,你现在跟了小晟,你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确实要考虑到彦家的影响。”
“小晟是彦家的继承人之一,身上肩负着家族的重任,与其他人不同。你做的事情,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
“不如这样,”彦老爷子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把乐队的事情停了,安安心心做你的大学老师,或者干脆辞职,在家好好照顾小晟的生活,让大家好好看看你对小晟的感情,这样。。。。。。才能有机会在他身边留得长久些。”
这话表面上看上去是老爷子在让步,可温涵韵却知道,这分明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高高在上的彦老爷子,完全没有认可她的想法,只是让她做一个依附彦晟,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意儿。
彦明崇和彦成远立刻露出看好戏的神色,等着看温涵韵如何回应。
温涵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看向彦老爷子:“老爷子,多谢您的关心。但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我是一个有灵魂的人,音乐是我的追求,乐队是我和朋友们的心血,我不能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就放弃。”
“而且彦晟选择我,并不是想找一个只会在家照顾他的人,我相信他欣赏的是我的独立和坚持。”
“要是他是一个会要求我为了他放弃自己的梦想的男人,那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如果您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影响到彦晟的事业,您尽可放心。我会处理好感情关系,不会成为彦晟的负担,至于别人的闲话,我不在乎,最后的答案会说明一切。。。。。。”
“好一个答案会说明一切,”彦母嗤笑一声,“依我看,你这个人就是最明显的答案。”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这件礼服,这披肩好像是去年的款式吧?”彦母的语气带着轻蔑,“当初和阿哲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经常提醒你要打扮得得体一点,想不到分开之后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伯母说得有道理,”温涵韵并未恼怒,“不过我觉得,衣服只要穿着舒服、得体就好,不在于是否是最新款,而且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或者排练室,穿得太张扬也不方便。
“有必要场合,我自然会好好打扮自己。”
“必要场合?”彦母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话柄,“彦家的家宴不是必要场合?女人穿着就是男人的门面,你不仅丢你的脸,还丢小晟的脸,甚至丢我们彦家的脸。”
“这样吗?”温涵韵从容不迫地笑了笑,“我以为能参加彦家家宴的人,是能作为家人的存在,伯母认为在自己家里还需要浓妆艳抹吗?还是说。。。。。。”
温涵韵意有所指地打量了一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妇人,“伯母如此拘束,是并没有把自己当家里人?”
彦母被说得脸色涨红,刚想继续反驳,被彦成远警告地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转过头。
“温小姐自己心中有数就好,”彦明崇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说道,“太过得意忘形往往走不了多远。”
“多虑了,”温涵韵坦然回应,“只要用心,就能走得很远。”
彦成远嗤笑一声,“话说这么满,别到时候摔惨了。”
家宴结束后,温涵韵浅浅松了一口气,刚走到门口给秦菱发了个消息,就看见她的车从拐角处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