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谢沉倒也奇怪。
不知是因为容斐的出现刺激到他了,还是瞧着宋瓷与五年前果真不同了。
总之,今晚他是心甘情愿、十分强烈的想要留宿南庭院!
谁知,这个女人还不肯了?
“宋瓷!”
谢沉把手撑在门缝中,“本王还有话与你说。”
见状,宋瓷急了上嘴咬,“我不想听!你松手!你给我走!”
司墨也赶紧上前劝道,“主子,王妃正在气头上呢!要不您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道,“王妃是女人家,方才主子那些话,的确有些。。。。。。”
过分了。
谢沉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哪边的?”
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
任凭宋瓷咬住他的手,谢沉也不撒手,只冲她道,“听闻安陵郡主饱读诗书,自然也知何为妇德!从古至今,哪有妻子把丈夫往门外赶的道理?”
“从前没有,如今有了!”
宋瓷怒视着他,“王爷若真喜欢这南庭院,我让于你便是。”
“只是今后,王爷的东庭院就归我了!”
她瞪了他一眼,气势汹汹的往门外走去。
看样子是去“霸占”东庭院了。
司墨刚要劝,只见谢沉冲他使了个眼神,随即他亲自追了上去。
。。。。。。
东庭院。
宋瓷刚进门,身后便“咔嚓”一声上了锁。
谢沉将钥匙从窗户扔了出去,反手将窗户也锁上了,还吩咐暗卫在外面盯着。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宋瓷都愣住了。
“王爷这是做什么?”
他是三岁小孩么?!
还真以为能把她锁住?
“谢三岁”紧跟着她身后,一步不落。
“王爷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宋瓷看了看房中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