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承厂交给了他的三个儿子管理,可没曾想,这三个儿子都没有经营的天赋,厂子效益是一天不如一天,最终倒闭,李家的三个儿子,也都回到了村子,结婚生子,不再外出。”
“这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一来二去,李家渐渐就在小镇上没落了。”
“要说事情到这也没啥,可这不到了李家第三代,也就是李老太爷的孙子辈结婚成家,然而无论如何,李老太爷的几个孙媳妇,就是怀不上孩子,就算怀上了,也会小產,一时间,李家面临绝后的流言四起。”
说到这,罗叔抖了抖菸灰,拐进了一个小岔路。
岔路口有一个饭店,老板娘戴著围裙坐在门口洗菜,瞧见罗叔的拖拉机,张口打了个招呼。
“罗哥,去李家集送货吶?”
“对啊,弟妹,俺老弟在家不?晚上找他喝酒。”
“在呢,在呢,那你送完货回来,我给你整两个硬菜。”
“好嘞!”
拖拉机一刻不停,穿过饭店右侧的水泥路,路远瞥见,这饭店的招牌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隱隱约约能看见,叫做罗什么饭庄。
罗叔话不停,继续叼著烟道。
“这李家集啊,在十里八乡当中也算是个大村子,村中心有一个大塘,就是你们口中的大湖泊,俺们农村人就叫大塘,李家集的村民,世代都在这口湖上洗衣做饭淘米。”
“可就在上个月,李老太爷的一个孙媳妇,在一天夜里,突然投湖自尽了。”
“我听人说,是因为女人小產导致了抑鬱,也有人说,是李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得罪太多人,被人下诅咒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反正这次李老太爷寿宴,是李家请高人算过,要和村上的庙会在一起办,冲一个大喜,就能驱散诅咒厄运,李家也能避免绝后。”
原来是这样。
路远以及后方展蓝三人,心中都有些明了,这次深渊副本是参加庙会,根据现如今打听到的消息,怕是也跟李老太爷的寿宴有关。
那自然,也跟李家遭遇的怪事有牵扯。
小路蜿蜒,左侧是农田,右侧是人家,不过都是散户,只有一处有高些的大门,大约能同时容纳两辆小汽车驶入。
罗叔说,这里曾经是小学,后面镇子上人越来越少,小学搬到了中学里,中学,则是搬去了县城。
原来的小学就租给別人养殖家猪了。
“罗老弟,又来送货啊?”
“是呀!这不马上庙会了嘛,忙咧!”
“罗哥,晚上来我家喝点?”
“不了不了,和我老弟约好了,今晚在他那儿喝,要不一起?”
“好,到时候我过去。”
罗叔的父亲,也就是路远他们问路的大爷,人很好,罗叔也是,平时还负责给十里八乡送货什么的,所以人缘好也不奇怪。
蜿蜒小路上,这些村外的老汉妇人,纷纷和罗叔打招呼,还有一些小鸡小鸭,嘰嘰喳喳,跟在母鸡老鸭身后。
路边的家犬,也冲路远这些陌生人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