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苏慧娘还想坚持,却被林知夏不由分说地按回了**。
“东西卖不掉就卖不掉,您的身子要紧!”
林知夏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看着母亲烧得泛红的脸颊和因咳嗽而泛泪的眼角,心里又急又气。
她这是明显是积劳成疾,更是心病所致。
从前在林家时,她就习惯了这样糟蹋自己。
有病也拖着,指望着将病拖没。
但病不会无缘无故自己好,只会越拖越重。
林知夏替苏慧娘盖好被子,转身拿起油纸伞,语气坚。
“娘,您躺着别动,我去给您抓药。”
屋外,秋雨依旧缠绵,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林知夏裹紧身上的外衣,撑着伞往外走。
林知夏撑着油纸伞,踩着湿滑的石板路,走到了城南那家挂着济世堂古朴匾额的药铺前。
还未进门,一股浓郁复杂的药香便混合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药铺里光线略显昏暗,靠墙立着一排排深棕色的百子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
一个小学徒正踮着脚,用一个小巧的铜秤称着药材。
柜台后,头发略微花白的杨大夫,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镇纸压住一张药方。
“杨大夫。”
林知夏收起伞,靠在门边,轻声唤道。
杨大夫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林知夏,似乎还费力辨认了一番。
“是林家丫头啊……你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他记得这对勤快的母女,前些日子还见她们在码头忙活生意。
“杨大夫,不是我。”林知夏走到柜台前,眉间带着忧色。
“是我娘病了,许是这两日淋了雨,着了凉,今早起来不停咳嗽,还有些发热,夜里也睡得不安稳。”
杨大夫闻言,点点头,对林知夏描述的症状了然。
“这几日天气骤寒,染上风寒的人不,你娘她人没来啊?”
杨大夫看着林知夏身后,没看见苏慧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