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宁凉凉地瞧着她,“若你还意识不到错了,那就禁足两个月,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说完,她看了看奶娘。
“娘,薛婉宁太过分了!”
叶珍珍还想求奶娘替她说话,却听奶娘道:“以后王妃不必看我的薄面,该如何处置她就如何处置。”
从始至终,奶娘都没看叶珍珍。
叶珍珍委屈地掉眼泪,嘴里念叨,“自从来了京城,娘都不疼我了。”
奶娘没理她,只默默地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剩饭。
从前,她为了掩盖身份,刻意没悉心教导儿女,以后她要好好管教儿女了。
王妃说得对,他们若是犯错,丢的是王府的脸。
眼见求奶娘也没用,叶珍珍暗中生气。
只是,没人再理会她,大家又叫了几样菜,等墨玉回来后,一起用了晚膳。
待他们回了王府,陆渊还没从宫里出来。
薛婉宁洗了澡,上床睡下了。
这几日,因为有陆渊在身边,她睡得很踏实。可今晚,她翻来覆去,许久都没睡着。
直到临近子夜,陆渊才回到王府。
因为担心惊醒薛婉宁,他特意在书房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才回静思居。
虽然他刻意放轻脚步,可当坐到**时,薛婉宁还是醒了。
看到陆渊,薛婉宁暗松一口气。
“宫里出了什么事?”
她随口问一句。
陆渊深深地看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温声道:“今夜太晚了,明早告诉你。”
说完,他把薛婉宁揽进怀里,紧紧抱着。
这一夜,陆渊没有与她行房,只是抱着她的手,一夜都没有松开。
这让薛婉宁越发觉得有事,辗转反侧,许久之后才睡着。
第二日,她醒来时,陆渊已经穿戴整齐了,没有像每次那样与她痴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婉宁忍不住追问。
陆渊看着她,“西楚发起了战事,所以我要带兵去御敌,最快两个月,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