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阿南达伯伯,瞧你这话说的。”
娜帕瘪了瘪嘴,对阿南达的发言并不满意,“你当然能看见我和宜宁结婚的那天,而且还能陪伴我们好久好久。别说得好像我和宜宁结了婚,你就了解心愿了一样。”
“对对对,是我失言了。娜帕小姐你说的对。”
阿南达慈祥地笑着。
这顿晚餐的氛围很是不错,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娜帕忽然拉住了道宜宁的手,望向道宜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歉意,这让道宜宁很是意外:“娜帕,你这是怎么了?”
“抱歉,宜宁,我和阿南达伯伯那么说。”
“嗯?”
“说你将来会和我结婚。这件事情我都没和你商量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娜帕一说到这里,抓着道宜宁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不过,我是真心实意的。我是以结婚为目的地在和你交往,我不勉强你必须和我一样,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道宜宁勾唇一笑,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娜帕抓住的手,放在娜帕的脑袋,将娜帕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随后亲吻娜帕的唇,将娜帕没有说完的话堵回哪怕的嘴里。
娜帕错愕一瞬,好在很快又反应过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道宜宁亲吻自己,这就足以说明道宜宁并没有不高兴,也许道宜宁和自己也是一样的想法。
好在道宜宁也不是个吝啬言语的人。
一吻结束,她与娜帕额头贴着额头,而她放在娜帕耳边的大拇指带着亲昵与缱绻地轻轻来回摩挲着娜帕的耳垂。惹得娜帕心底发颤,然后娜帕的耳边就传来了道宜宁温柔的声音:“娜帕,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是以结婚为目的,我的心很小,装不了很多人。也希望你不会嫌弃我的心小,让你待在那么拥挤的环境里,转个身都不容易。”
听完道宜宁的话,娜帕不由自主地噗嗤笑出了声。娜帕忙不迭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再笑下去会惹道宜宁不悦,偏偏娜帕又忍不住地吐槽道:“宜宁,你这个形容真的很特别呢。我真不知道是该说谢谢你心里只能装得下我一个,还是该说听起来待在你心里似乎是一件容易让人局促的事情。”
道宜宁没有接话,只是与娜帕拉开了些距离,一言不发地盯着娜帕,似乎是想从娜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娜帕则是继续憋着笑,没有丝毫心虚地回望着道宜宁。
最终,还是娜帕率先败下阵来。用手捂住了道宜宁的双眼,撒娇地哄道:“好嘛,好嘛。刚才是我不会说话了,我向宜宁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了好嘛?嗯?”末了,娜帕松开了捂住道宜宁双眼的手,转而将手放在了道宜宁的胸口,接着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一小块布料,左右来回地扯了扯,“嗯?好不好嘛~宜宁,你会原谅我的,对把。”
道宜宁瞬间败下阵来,她对这样的娜帕着实束手无策,除了缴械投降之外,她真的想不出第二个法子了:“好好好,我原谅你了。”道宜宁顺势也提了个要求,“不过,以后你可不能说我没情调了。我的确说不来太多情话。”
她这话倒是引得娜帕疑惑不解地眨巴了下双眼:“嗯?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没情调了?我自己怎么不记得了呢?”
“现在没说过,不代表以后不会说,我这是先给你打预防针。”
道宜宁笑着回答,立刻使得娜帕不满地哼唧了一下:“宜宁,你这是不信任我了。”说完,撅着小嘴一双眼眸泛起了水雾,仿佛只要道宜宁敢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娜帕就会立刻哭给她看。
“好了好了,我是说错话了。我们的娜帕是多么一个善良漂亮的姑娘啊,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呢。”
见状,道宜宁手忙脚乱地哄着,心中也忍不住地泛起嘀咕。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娜帕会闹这样的小情绪呢……
哦,娜帕以前的确也闹过,大约是看在两人并不算正式交往,所以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过,娜帕的这种小情绪闹上一闹,道宜宁倒也不讨厌,甚至还觉得娜帕似乎愈发可爱了。
“既然你承认了,那你必须补充我。”
娜帕捏着道宜宁胸口布料的手松开了,又猛然一把抓住,她又更加凑近了些,两个人的唇之间仅隔着几毫米,道宜宁也能清晰感受到娜帕微微张口的唇呼出的带着香气的热气,这瞬间道宜宁才明白什么叫做吐气如兰。
“你想我怎么补充你?”
这个提问显然是娜帕所期望的,她微微抬高下巴,唇贴在道宜宁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了一句令道宜宁呼吸一滞的话:“今晚,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停。明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