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石室内,李婉月过去的两位女弟子,现在的雪白肥美的“骚母马”,四肢着地跪趴在石床两侧,圆润雪臀高高撅起,口中咬着马橛子,眼神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麻木。
李婉月站在石室入口,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在宽大长老袍下微微颤抖。
她双腿紧紧夹着,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敢有太大动作,那串塞得满满当当的拉珠在肠道内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剧烈的异物摩擦感。
而骚逼处,那张淡金色灵符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封住入口,将张凌昨夜射入的大量浓稠精液、以及她自己反复潮喷却无法宣泄的淫水全部闷在子宫和嫩逼深处,胀热、瘙痒、胀痛交织成一股近乎崩溃的折磨。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俏脸潮红,额头布满细汗,声音带着屈辱与颤抖:
“你……解开我身上的东西……我……我按照你说的来了……求你……”
张凌靠坐在石床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玩味的冷笑,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大手一挥,石室阵法彻底封锁,声音低沉而霸道:
“我要你用正确的方式求本座,但你就凭你这句轻飘飘的话吗?李长老,你当本座是什么?解开灵符?可以。但你得自己亲手把屁眼里的拉珠全部拔出来。本座才考虑给你解开骚逼上的封印。”
李婉月闻言大惊失色,雪白丰满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软倒在地。
她昨夜已经尝试过,那串拉珠塞得极深,她拼尽全力才拉出一半,就被剧烈的摩擦刺激得高潮失神,后面硬生生又塞了回去。
此刻听到张凌的要求,她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要!!昨晚我已经试过了……只能拉出一半……就……就高潮得差点昏过去……里面太胀了……求你……你直接解开吧……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张凌眼中闪过残忍的兴奋,他猛地起身,一脚踩在李婉月的肩膀上,直接将这位金丹中期的医殿长老狠狠踩倒在地!
“啪!”
李婉月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重重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压得变形,雪白肥美的肚皮紧紧贴着地面。
肚子和骚逼内积存了整整一夜的浓稠精液、淫水、以及她自己潮喷后被封住的液体,瞬间受到剧烈挤压!
“啊啊啊啊啊——!!!好胀!!!要爆了——!!!呜呜呜呜……疼……里面……全在动……啊啊啊!!!”
李婉月发出惨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眼泪瞬间狂流而出,双目开始不受控制地翻白。
肚子被压扁,子宫和肠道内的液体疯狂翻涌,骚逼内的灵符被顶得高高鼓起,像一个被塞满水的透明气球,在地面挤压下不断变形、颤动。
张凌一只脚死死踩在她雪白圆润的后背上,居高临下,冷笑连连:
“竟然自己偷偷玩弄拉珠?还高潮得失神?啧啧,李婉月,你这个道貌岸然的骚货!表面上清高冷艳,背地里却被本座的拉珠操得爽到翻白眼?真他妈的贱!”
他脚下微微用力,李婉月的雪白肚皮再次被狠狠挤压,肚子里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挤压声。
骚逼内的灵符鼓包越来越大,几乎要被撑破,却又被强大的禁制死死束缚。
“嗷嗷嗷啊——!!!饶命……主人……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里面……要被挤爆了……啊啊啊啊!!!”
李婉月哭喊着,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泪水、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狼狈不堪。
张凌抬起脚,却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而残忍:
“就这样趴着!你自己不准用手,只靠你的骚屁眼使劲把拉珠喷出来!喷不干净,本座今天就把你操到神魂破裂!”
李婉月大喊大叫,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恐惧:
“不要!!!主人饶命啊……我做不到……太羞耻了……求求你……啊啊啊……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