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隔音阵法嗡嗡作响,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得干干净净。
灵晶灯散发着暧昧的柔光,照亮床上那具被红绳捆绑成羞耻姿势的雪白火爆胴体,以及正在凶狠抽插的俊美男子。
张凌俊美的脸庞满是征服的快意,他双手死死扣住唐诗诗纤细的腰肢,粗长惊人的巨根一次次凶猛贯穿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子菊穴。
“啪!啪!啪!”
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浪花四溅,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嗷嗷嗷啊——!!!好疼!!!妈妈!!!救我——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噩梦!!!青泽!!!青泽救我啊!!!”
唐诗诗眼睛被黑色灵带死死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后庭被一根滚烫粗硬到极点的恐怖巨物反复撕裂、撑开的剧痛。
她雪白娇躯疯狂挣扎,饱满雪乳剧烈晃动,红绳在身上勒出道道深深的红痕,粉嫩菊穴本能地收缩,却只让巨根插得更深。
张凌低吼着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撞着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双手更是粗暴地抓住她那对被绳子勒得挺翘变形的雪乳,用力揉捏、拧扯、拉长粉嫩乳尖。
“叫啊!继续叫!本座就喜欢听你这种又怕又浪的叫声!”
张凌狞笑着加速冲刺,巨根在紧窄菊穴里进出,带出晶莹的肠液和淫水。唐诗诗痛哭尖叫,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你们这些畜生……娘!青泽!你怎么不救我!!!我……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嗷嗷嗷!!!好深……要坏掉了!!!”
唐莲心坐在一旁,绣花鞋底依旧凶狠地踩踏着萧青泽那根短小肉虫,鞋跟反复碾压他的卵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一边踩,一边冷笑看着女儿被操的惨状,声音甜腻又狠毒:
“乖女儿,别怕……娘亲在这里呢。你就好好享受主人的大鸡巴吧!这可是多少女修都要跪着求着挨操的宝贝!你这妮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楚涵则跪在另一侧,不停地扇着萧青泽耳光,“啪啪”声不绝于耳。
她笑得花枝乱颤:
“小骚货,叫得真好听!继续叫啊,让你亲娘和你的绿帽道侣听得更爽!”
萧青泽原本被虐待得鼻青脸肿、蛋蛋红肿欲裂,却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彻底觉醒。
他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此刻已完全变成病态的狂热与臣服。
“丈母娘……您的脚踩得贱奴好爽啊!!!”
萧青泽突然主动扬起被打肿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近乎痴狂的兴奋,“请您继续踩扁贱奴的蛋蛋吧!贱奴就是喜欢被您踩!贱奴这根短小肉虫,生来就是给丈母娘当虫子踩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下身往前送,让自己的卵蛋更主动地贴上唐莲心的鞋底,疯狂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狠的碾压。
唐莲心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呸!”
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他脸上:
“恶心!不愧是绿毛龟!你这绿帽奴就应该被踩烂蛋蛋!贱东西,给老娘大声说,你配不配拥有诗诗?”
“贱奴不配!!!贱奴是天生的绿帽王八!!!诗诗的骚逼和骚屁眼都是主人的!!!啊啊啊——!!!丈母娘踩得好重……贱奴的蛋蛋要被您踩爆了……好爽!!!”
萧青泽哭喊着,却把脸贴得更低,伸出舌头拼命去舔唐莲心的鞋底。
唐莲心被他这副贱样逗得哈哈大笑,脚下力道更狠,鞋底像磨盘一样反复撵着那根可怜的肉虫:
“哈哈哈!真他妈恶心!诗诗当年怎么看上你这种货色?今天就让为娘好好替女儿清理门户!”
萧青泽转头看向楚涵,脸上满是鼻血和红肿,却依旧满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