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凭什么质问?
宋忆安脸色惨白,一时间只觉得周身血液凝固。
当年慕玄庭早已经给了她绝情书,不是吗?
她也早就已经嫁做人妇,生了小红豆。
往后,她还要去大梁和亲,无论如何她与慕玄庭都不会再有交集。
如今慕玄庭已有心上人,她不该有任何情绪,也不能有任何情绪。
只是这般周身力气斤数被抽离的痛楚,宋忆安不知从何而起,亦无从压制。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拉过少安。
“我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道别。”
“既然王爷不方便,只盼着待会儿你帮我将心意带到就是了。”
“我与女儿就此告辞!”
言毕,宋忆安抱着女儿决绝离去,脊背挺得笔直。
恰巧慕玄庭从书房出来,眸光落在宋忆安的背影上,面上一片阴翳。
“王爷,忆安郡主前来道别。”
少安提醒一句。
“可要属下叫住她?”
慕玄庭无话,面无波澜,只紧紧盯着那道背影。
倏而,发出一阵冷笑。
“既是道别,叫不叫住又有何不同?”
“更何况若是这会儿叫她回来,反倒叫她以为本王挟恩图报!”
“一个薄幸之人的道别,本王不稀罕!”
慕玄庭双手紧握成拳,臂膀上刚缠的绷带裂开,渗出鲜红的血迹。
少安抬头,复又摇头。
自家主子从来磊落,怎么偏偏遇见忆安郡主,便如此拧巴。
“王爷切勿动怒!”
慕玄庭身侧站着一位白衣倩影,眉眼竟与宋忆安极其相似。
“烧伤的伤口才处理好,若是再崩裂了,可就难愈合了。”
女子面色微冷,嘴角噙着不悦。
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宋忆安离开的方向。
忽而不屑冷嗤:“大丈夫志在天下,怎能居于小情小爱?”
“更何况若是盯着不爱自己的女人死去活来,与舔狗有什么区别?”
慕玄庭眸光犀利,女子又是一声冷哼。
“王爷,接下来几日注意莫要让伤口沾水。”
“还有我开的药,也要一日三次服用,且莫偷懒。”
说完,倩影飘忽,竟已翩然离去。
“王爷,姚姜姑娘医术了得,又对王爷您一片真心……”
“慕鹰!”
慕鹰话未说完,被慕玄庭厉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