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回过身来,倚着门,盯着满院子的野草。
“宁老爷,你家公子跟我说啊,让我好好医治他的女人。我就答应了啊,这就出了牢门,刚好看见路边王爷的车。谁想到被李四给拦着了。”
宁老爷不满意李琦的回答,他还为告诉自己,但是我儿的神态如何,气色如何。
李琦似乎知晓宁弈所想,又道,“世瑜兄全然的心思都在我怀中的人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什么,当然是满心担心。所以我治好了他的心,才是最好的。”
“李兄你去休息吧。”安王再次提醒,瞧着李琦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李琦小心翼翼的走到安王身前,“安王还真是个会心疼人的主,多谢你的夜宵,不枉我救了你。”
宁弈这才发觉李琦神色倦怠,医者劳心,李琦下午一路去了牢狱与县官的手下周旋。
路上还救了陈晓妮,一路快马加鞭的回来,关着房门给儿媳治病,又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是个铁打的人也该累了。
而他还拉着李琦说个没完没了,不觉红了脸,只顾着儿子的安慰,却忘了礼数。
等着李琦离开,宁弈自惭形秽,“看我这老糊涂,顾着说话,忘记李公子也需要休息,还以为跟自己一个样叻。既没看出李公子劳累,真是该死。”
李四扶着安王,屋里依旧是灯火通明,这主子都不在了,他们也该走了。
“主子,我们回了吧?”
“是该回了。”安王回着,朝着宁老爷露出浅浅笑意,“宁老爷我们在坐一会儿,我陪你解解闷如何?”
宁弈红着脸不好意思,怎么能劳烦安王陪着他,却又不好回绝。
退后坐下,安王到是好意安抚他,“宁老爷不必为刚才的事介怀,一个小小的细节,谁没事也不会去在意。”
“都怪老朽这老糊涂,耽误了李公子休息,我还呆呆的把他喊回来问话。真是为自己的失礼感到羞愧。”
李四笑出声来,被安王瞪了一样,没规矩。
李四小声一句,“主子,我们该回府休息了,明日你又得早起,我们回了吧。奔波了一天,你扛得住,身体可扛不住。”
“要你多嘴,刚才李公子吃的吃食可冷了?”安王问道。
“温的,我保证。”
李四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信誓旦旦的说。
安王白了李四一眼,话多,“李公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要客气些,不能随随便便放肆,放肆的喊。这是对恩人的态度?”
“是。”
教训了身边人,安王这才回过头朝着宁老爷好言好语。
“宁老爷不必感到愧疚,今天这事,如不是县官巧言令色,世瑜兄本该跟着陈晓妮一起出狱。怪我的失职。”
宁弈站气身来,他怎么能怪王爷办事不利,“安王说这话可是折煞我了,今日如不是你,不知如何是好了。”
“宁老爷不要客气。”
安王笑了笑,见宁弈脸颊还是微红,又开口劝解。
“这狱中之事只有李公子一人知晓,你多问几句也没甚,再有你是思儿心切,人之常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