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了陈晓妮喂了解药,再弄了些干净的水,给她服下。
这只是暂缓之计,她的身子在这天牢中,几日的风吹雨打风邪入体,若没有中毒兴许还能坚持几日。
这毒入体与那风邪相辅相成,使她的身子虚弱到了极致,全身发热滚烫。
刚才喂了毒的解药,现在吃一颗散热的药丸,待会儿再喂一颗内补虚热的药,要想救命还是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李琦扶起陈晓妮喂下最后一颗药丸。
摸了摸她的额头,症状只是微微有所减轻,不过两三个时辰,再待在这个鬼地方。
这药跟没吃没两样,他脱下自己衣服披在陈晓妮身上,减轻夜风的寒意。
等着陈晓妮脸色有了些血色,李琦再次喂了一颗解药,如此往来,她体内的毒少了一两分。
李琦瞧着站在门口的狱卒,又看了看手下,瞧了一眼站在一边等着的手下。
他招手让手下过来,“你再去要一碗热水来,给她服下,我们就走。”
手下去了,李琦试了两次想扶着陈晓妮起身,奈何她实在虚弱,整个人虚弱无力,待了好一会儿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李琦只好抱起来,进来的方向就走去,脚步如飞。
手下回到牢房见人不见,问了一句狱卒,得知李琦带着人走了,他追了过去,伸手拦住李琦的去路。
“公子,你不能带走她。”
“我要带她去治病,这种地方不适合养病,也不适合病人居住。”
手下还是坚决不让李琦把人带走,命令狱卒锁上牢房大门,“公子她是犯人,你不能带走她。”
李琦一脸阴鸷,再次道,“你个狗奴才,是没听讲我说话?”
“公子的意思我能明白,可这人你不能带走。”
李琦一笑,“你是想死在县太爷手里,还是死在同僚手中,还是想死在你妻儿的手中,不要命自己选一条。”
“公子你要让我当你见的人,已经见到,但人你不能带走。这是规矩。”
李琦火冒,开口辱骂一句,“去你的规矩,人都被折磨成这样,还跟我说规矩。律法有让你们给犯人下毒?”
“公子你不要为难我。”手下为难道。
“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陈晓妮的命重要?想找死,我现在就能让你毙命,还想为你的县太爷尽忠?”
手下了然,李琦要杀他,随时都可以,他本就要离开,也不在乎县太爷会如何。
陈晓妮现在离开,往后的事跟他也无干系,帮李琦做一件事也是事,做两件事也是事。
手下走上前去,低声与李琦耳语。
“公子想离开,也不能明目张胆从正面走,落人话柄。我带你走一处,公子还信我?”
“走。”
正门带着犯人出去,恐有追兵,有安王照拂这话柄也不好推诿。
手下让李琦往回走,进入一条长长的隧道,越往里走,越阴暗潮湿。
临走前,手下特意嘱咐。
“这露天的牢房,原本与地牢相通,但不便于管理。于是明面上就很开了来,只是每日狱卒换班,为了便利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