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有这种想法,但此时此刻他依旧不敢表露出来。
尽管这个想法若是成真固然事件好事,但管家可不想让老爷一下子过度希望开心,万一他推测的不对,那老爷岂不是要更加伤心难过了。
不过,管家心中升起的念头,以及他心之所想,当然是宁老爷能够想到,并且更加盼望的。
宁老爷继续向前走动,他满怀期盼,一心想要儿子活着,希望事情真能如自己所愿。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还赖在这儿不走了啊!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我,我告诉你,在下可是安王的侍从,你切莫小瞧了去。”
“还有啊!我再怎么不济也是安王的手下人,你就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此案涉及到安王的大事,你若再敢对我不敬,小心我……”
正在他大步向前迈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两个男人争执的声音。
种种的迹象表明下来,宁老爷的心情愈发舒缓,好似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哟呵!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比作狗呢!这可真稀奇。”
“哼!咱先甭管你是哪家的下人,总之要处置他们两个罪犯,是上头特批下来的,任何人都阻拦不得。”
“再者说了,你若真的是安王的手下,自然更希望这两个真凶能够受到惩罚,而你反倒这般加以阻拦,对他们如此维护。”
与阿德争执的男人看起来尖嘴猴腮,面目刻薄,他翻了个白眼,轻蔑一笑,“莫非,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是你协同他们博取安王信任,借机加害吗?”
“你,你你,你切莫含血喷人,说话要讲究证据,我警告你最好慎言。”
阿德被此人三言两语刺激的瞬间暴怒,丝毫沉不住气。
“阿德,阿德……”
陈晓囡看着他气得面目赤红,青筋爆出,双手握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样子,着急的厉害,赶紧急切地唤他几声。
“阿德,你又何须跟这种人置气,他就是个搅屎棍,存心要让你难堪。”
“你可千万别以为被人故意激怒,就忘了咱们今天的正事啊!”
“娘子,你看这晓囡多机灵呀!还真就把这阿德带过来了,果然没有辜负你的嘱托,看来你我二人是命不该绝,阎王爷他不收我们。”
宁世瑜看着台上的场面,再看看陈晓妮的表情,竟然还能苦中作乐的打趣起来。
而陈晓妮这边倒是因为刚刚命悬一线的紧张,和一下子从鬼门关逃出来的放松感到错愕不已,并未理会身旁人的话语。
“咦!你们看,这不是宁老爷嘛!”
“哎!真可怜,他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亲眼看着儿子处刑。不过嘛!好在这宁公子有福,宁老爷恐怕也没想到,这儿子在处死的前一刻会被人拦下吧!”
“有什么可高兴的呢!这话呀先不能说的太早。万一,一会儿这号称是安王府里的小厮办事不力,没能拦住判官行刑。那么,宁老爷岂不是更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人头落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