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样式虽然足够唬人,但这花纹只能是人间的艺人仿的安王的画法,而既是仿的,那就值不了多少。”
孟淑娴说的头头是道,听得刚刚还将信将疑的众人,立马倒戈,连连点头。
她们的神态表情好像都一副深有同感,好像也见多识广的样子,真是令人无比生厌。
“孟小姐,我看你真是满口胡诌,为了证明你是对的,竟然连安王都扯出来了。”
陈晓妮看着她们的样子,自知自己还是情敌大意了,但输人不输阵,她还是口硬不肯认输。
“你说的若是假的,那传出去了说不定还会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过,我望你最好说话前先想想清楚,三思而后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姑娘,你这也太好笑了吧!”
一阵阴冷的笑容从孟淑娴口中传出,听起来无比瘆人。
“大不敬?还治我?”
“陈姑娘怕是弄错了,我不过是戳穿你的真面目,并说出了实情,与你不同。”
“你,带着这件破玩意,还敢冒充是安王的手笔,若是叫人知道了,才该治你的罪过。到时候,就是旁人再怎么想保你,怕是都保不住咯!”
“你空口白牙的在这里大放厥词,在场的每一个人皆可证明。陈晓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看着陈晓妮的败势已定,心中倍感舒爽,大肆嘲笑,甚至还想更加过分的,用计送陈晓妮遭受牢狱之灾。
“孟淑娴,你的心思怎么好意思这么毒啊!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非但污蔑了我姐姐,还敢指鹿为马,给她扣上这么大的帽子。”
“你这居心叵测的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陈晓囡气急了,刚刚是姐姐不让她出头,但事到如今,她绝不能继续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孟淑娴丧尽天良。
“孟小姐!我劝你最好想想清楚,收回你刚刚的话,并且马上给我娘子道歉。”
宁世瑜缓缓开口,但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威严气势无限的。
他十分看不惯孟淑娴的做法,刚刚是因为娘子并没有处在弱势,这才按兵未动,以为陈晓妮可以解决好一切。
但现在不同,他急忙想要为娘子出头,就是因为他不允许娘子遭受一定点的委屈。
“我们宁家的家训向来是以德为本,在我爹看来,一个人的德行,要比他的相貌,财富都要重视的多。”
“孟小姐,我希望我的话能够对你有所警醒!”
“哟!宁公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孟淑娴气急败坏,想不到宁世瑜竟然还敢靠这个来要挟自己。但他不知道,她现如今想嫁的那个人可不是宁世翰了。
“早就听说宁大公子在府中倍受宁老爷的宠爱,看你说话的样子,我大概就猜到了确实没错!”
孟淑娴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像是哑巴吃黄连一样憋屈。
没曾想,正在这时,安王突然来访,恰巧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