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在高高兴兴核对账目的时候,不曾想,王氏和大伯母两人上门,陈氏等人看到之后都如临大敌。
“这两个瘟神难得消停了一时半刻,这次出山不知又要给我们惹什么麻烦。”
“凭他们怎么作妖呢!咱们总能应付过去的。”
陈晓囡与刘三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么多的银子啊!看样子你们可真是发达了。这做人不能忘本,你们……”
“娘,你别说了。我们来是有正事相商的。”
王氏看着桌上那一摞摞的银票,大小不一的碎银,以及一串串的铜板,眼睛都直往外放光。
她分外眼红,走上前去,刚想酸溜溜的说上几句,却被大伯母一把拉回打断。
“这钱再多也是我姐姐没日没夜的辛苦做糕得来的,是我们辛苦挣得,与你们无关。你们若是眼馋的话,不如回去好好往**躺个三天三夜,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陈晓囡看不得这两人的嘴脸,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开怼。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大伯母这次竟然会十分顺从。
“是是是,晓囡你说的对。你放心,我们不是来占便宜的。”
她径直走向宁世瑜面前,眼眶红红的,一脸疲惫之色。
“宁公子,我想打听见事儿,还望您能如实告诉我。”
“我的女儿陈晓娟她在宁家到底过得如何?我每每想去看她,却都被那宁郭氏拦住,还以我女儿是妾的理由要挟我不得进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宁世瑜本不想搭理眼前这个曾经欺负过娘子一家的势力毒妇,可陈氏心肠软,看到大伯母这样子竟然不忍心的为她感到同情。
陈氏拉了拉宁世瑜的衣角,眼神中也尽是乞求。宁世瑜无奈,也只好将陈晓娟在宁家的处境如实说来。
“其实你女儿刚进入宁府的时候,虽不得志,可因着身孕的原因,还是好吃好喝招待着的。宁郭氏虽然看她不顺眼,可也还是没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并且专门派了几个仆从服侍她。”
“这就好,这就好。”
大伯母刚想长舒一口气,可宁世瑜偏不叫她那么痛快。即便是他知道大伯母得知实情后也只能干着急,但他也不想看这些欺负过娘子的人好过。
“你先别高兴的太快,本来呢!按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陈晓娟也是可以平淡安逸的度过下半生的。可你这个有出息的好女儿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要自寻死路。”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她,她怎么了。”
陈晓囡看着她的样子,丝毫不觉得同情,反倒觉得这母子二人都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哼!若不是陈晓娟她偏要不知廉耻的勾引姐夫,与姐姐抢男人,她何至于如此呀!她现在呀!可以说是彻底的被宁府打入冷宫,永远不得翻身咯!”
“什,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宁家的人,还有没有人性啊!我女儿好不容易才能嫁进去享福,你们竟然如此过分!”
说罢!大伯母蹲在地上,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