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堂堂县令应该不会骗着我们玩
顾言蹊无语了。天底下哪个父母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年岁,除非这孩子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对吴父说:“天色已晚,我先回去,明日来找你们商讨。”说着对这家人笑了笑,打定明天一定会来的样子。
送走县令,吴母欣喜若狂,她拉住吴守卓:“老大,刚才那大人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吧,”吴守卓回想着老二有没有说过这事,不是很确定地回答,“堂堂县令,应该不会骗着我们玩。”
……
顾言蹊离开吴家后,叫来心腹:“你去找善踪迹的猎户,进山查看有没有吴守恒的痕迹,我怀疑他凶多吉少。”
心腹领命离去。
他有几分猜测,但不敢相信。此刻他只能在心中祈祷吴守恒平安无事。
顾言蹊带着剩下人去里正家,快到时,见着前方有一个女人压着一个男人往里正家走,这二人正是木晚英和孙二狗。
木晚英回家后,不愿浪费这个机会,心中猜测县令一行人今日不会回城,她有意把吴守恒或许出事的事告诉县令,于是拿了一条绑猪的绳子,绑了孙二狗往里正家走。
孙二狗虽然挨了木晚英一套连击,那是因为她讨了巧,再者木晚英只是心狠手辣,力气不大。因此给他造成的伤害没想象的那么严重,现在走路已经不妨碍了。
不过木晚英下手稳狠准,所以他腿上二两肉依旧作痛,这种痛苦在看见木晚英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狞笑着向他走来时放到最大,孙二狗腿脚一软,跪地向这姑奶奶求饶。
姑奶奶塞了一块抹布在他嘴中,拿了他往外走,并且故意放慢速度,等着从吴家赶回来的县令一行人。
如她所料,顾言蹊叫住二人,看向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孙二狗说:“这是怎么回事?”
木晚英借着夜色酝酿情绪,很快双眼含泪,她面含凄色。顾言蹊眉头微皱,随即木晚英流下两行清泪,在月色下泛出光来。她哽咽着说:“大人请为我做主……这人强闯进我家……试图……”
一旁的孙二狗惊呆了,他惊愕不已要开口骂木晚英,心道你个罗刹怎么还有两幅面孔,你打我的那个样子呢!
可嘴被抹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呜呜呜得说不出话。
顾言蹊撞进木晚英凄婉的泪中,又见着孙二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忽略了孙二狗为什么会被绑的严严实实,自动脑补出木晚英受欺负的场景。
正义感爆棚的县令将随身带的手帕递给木晚英:“姑娘别哭,这人伤到你没有?”
木晚英摇头,顾言蹊松出一口气,看向随从,在他的示意下,随从接过孙二狗,抬腿一脚踢过去。这一下子可不是木晚英小打小闹的力道,孙二狗被踢在在地上,实打实平移出一两米。
不去看蜷缩在地上的孙二狗,顾言蹊正色对木晚英说:“姑娘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个公道。”
木晚英欲言又止地看他。顾言蹊也很上道:“姑娘,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