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妏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据我这么多年周旋于各色精英人士的经验,现在有钱的男人大多数不是上面秃顶了就是中间发福了,哦,还有,下面不行了。经历过了陆子缙这样的优质男,我可能轻易无法接受那样的男人。那落差也太大了些。这么看来,我似乎对陆子缙这男人还是存着感情的,起码我挺吃他的颜,馋他的身子。”
白妏听到最后忍不住扑哧一声:“有感情的话,那就继续留着他?”
“如果我离婚后真的面临那样惨淡的境地,不离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在新上任的老公亲自开车门的贴心服务下,白妏坐上副驾:“你离个婚竟然能考虑得这么深远。”
祝离儿大声纠正她:“错了!这些都是陆子缙替我分析的。”
白妏差点就直接将手机给摔下去。什么情况?陆子缙的后招竟然还层出不穷了!
“他替你分析你就听进去了?”
“是啊,我也不愿意听啊。可我悲哀地发现他分析的那些竟然还挺有道理的。”祝离儿一扫刚刚打电话过来时的气势汹汹,苦巴巴起来,“在他的分析下,我的人生似乎只有跟他捆绑在一起才能够重新走上人生巅峰。你说,我离个婚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似乎……还真是。”白妏也有些头秃,“要不,你回家里去吃老本?”
“不要!”
“那你……”
“暂时先不离了。等还完债再说吧。”
“容我阴谋论一下。如果你依旧存着离婚的念头,我觉得陆子缙可能会一辈子让自己处于负资产中,你得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祝离儿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吓得瑟瑟发抖。陆子缙这男人太可怕了。
她握爪,做信心满满状:“那我就努力在这期间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墙头,努力一株红杏出墙来。等找好了墙头就离婚。就像职场,总得先找好下家再提辞职,是吧?”
白妏:“……”说得好像挺有几分道理的,只不过,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这道德底线哪儿去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有关于祝离儿的离婚问题暂且就这么搁下了,白妏轻咳了一嗓子,向她郑重宣布:“我今天正式走进婚姻的围城了!”
祝离儿不以为意:“你昨晚不就走进婚姻围城了吗?你那微博一发,闹得人尽皆知,阵仗那么大,把我和安安、沈忻都给激动坏了。”
“微博”两字,触及了白妏敏感的神经。“掉马”的强烈念头驱使她想到此刻正是手机扩音状态。她手忙脚乱地恢复正常音量,一边还不忘偷偷打量了一眼正将车驶出停车场的男人。
“我说的是我今天和任荀领证了!我是已婚人士了!”
白妏的话砸过去,对面的人突然静声了。
随即,就是一阵山呼海啸:“妏妏你能耐了啊!一言不合就领证结婚!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下吗?昨晚求婚今天领证,你速度用不用得着这么快!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你肚子里揣着个娃?你们家任荀为了他的下一代,不得不委曲求全提早步入婚姻坟墓?”
白妏:“鉴定完毕,是损友无疑了!”
“不行,这天大的好消息必须发朋友圈啊!你赶紧的,发啊!”
“在您老打电话过来之前一秒,我那条领证的消息正待发送中。”白妏的语气凉飕飕的。
祝离儿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新婚快乐啊我的妏妏!我这就去跟那俩货通知这个好消息!安安那小奶狗男友估计会激动疯了,他在催稿的同时可是成了你俩的CP粉,每天就等着你发糖呢。你待会儿发完微信后记得去微博上再发一轮狗粮。”似乎是怕打扰她的撒狗粮大计,她赶忙挂断电话开溜。
汤安安和温垣分手后处于藕断丝连的状态,这一点白妏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两人又在一起了。
她觉得自己这阵子忙活手头的几个劝和案真的是太忽略身旁的几个损友了。
白妏正暗自懊恼呢,没想到车厢内却传来男人凉凉的声音:“妏妏,方便谈谈你的微博吗?”
“什么微博?我哪里来的微博?”她装傻。
“你之前还将我那些满是腹肌和人鱼线的照片发微博呢?失忆了?”
好吧,她记起来了,她确实是被他抓包过。亏得她那次反应敏捷,没让他瞧见她的微博ID。
她忙解释道:“其实我那微博没什么好谈的,不就是平日里发点花痴的话,秀秀你的照片让我自己每天都沉浸在男朋友的盛世美颜里吗?让自己每次舔你的颜时都能够动力满满地进行工作。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是我每天工作的动力呢!”将他狠命夸了一番,白妏企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