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桂芬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这是自己家里的事,轮不到外人来管,要把这些人都赶出去。
许英哭得险些昏阙过去,陶爱月看到日思夜想的女儿,也是激动不已。可她身体不行,就是想要抬手抚摸一下自己的女儿都做不到,只有眼泪滑落眼角。
“姑,先别哭。”许溪扶起许英,“奶奶现在情况不太妙,要先赶紧送医院。”
许英一听不太妙,强忍着泪上前仔细查看她的情况,随后点头:“怕是要先送医院去。”
许溪的车玻璃被砸碎了,在行驶过程中坐在后面那一排的人极有可能会被玻璃渣伤到,尤其是奶奶这样的身体反而经不起受伤。
可如果不去,奶奶这身体怕是熬不住几天了,不能让姑姑和自己留下遗憾。
“萍萍,那屋子里那我们厚的棉被拿到晒谷场等我们。”许溪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吩咐杨萍萍去拿来,“姑,我抱着奶去车上,我们先去医院。”
许英从床尾拿起一件衣服,和许溪一样帮陶爱月穿好衣服,又围了围巾。
许溪打横抱起陶爱月,她力气本来就不小,何况现在奶奶又瘦又轻,看得她也鼻子发酸。
走出院子的时候,马桂芬出来拦:“许英,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许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许英却是死死的盯着许胜利:“大哥,娘是你亲娘,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许胜利没说话,可脸上却是一脸的不服气:“谁叫她以前都偏心二弟,什么好的都想着二弟,家里脏活累活都是我干。”
许英嘲讽:“你还没老呢就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了?好吃懒做,喜欢占小便宜,逮住机会欺负二哥和我,还把什么错都扣到我们头上,你好意思说娘偏心?”
“娘生了你,养大你,还给你钱娶媳妇,你良心被狗吃了这么对待娘!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就不怕爹回来找你吗?”许英沙哑着声音,哽咽的质问。
许胜利不说话。
马桂芬急急开口:“我……”
“马桂芬你娘的给我闭嘴!”一向温婉的许英忍无可忍,“许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会把你这个搅屎棍给娶进家门。”
“我现在不和你废话,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我嫁出去不是许家人了,无所谓我反正自立门户了。我二哥和三姐都去世了,你们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你们这样不忠不孝的人,活该这辈子都赚不到钱,活该这辈子没好运,老天是长眼的!”
“我今天把我娘带走,从今以后我娘是好是坏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会给我娘养老送终,不用你们插手。”说完是,她给许溪搭把手,一起往晒谷场去。
“这老不死的,被带走了也好。”马桂芬对许建华道,“她这只是跟着女儿去了可没有死啊,她的那些钱和东西,还是得给我们的。”
许建华这个外人都被气得不轻:“马桂芬啊马桂芬,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
马桂芬却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一直追着许建华,要他亲口承认这些东西还是会有的,对周围村民们的指指点点根本就不在乎。
许溪抱着奶奶上了汽车,用棉被包裹着陶爱月,就露出一张脸,而后面的玻璃处,则另外用薄的被子挡住。
只能这样将就着了,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许溪用最快的速度的开回了秀山县,在日落前进了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