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三人就依在门框上看外面的热闹,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许英夸道:“小溪你可真聪明,想到这样的法子。”
这将计就计的一招,既能让马桂芬虐待杨萍萍的事被揭露出来,又能出一口恶气,实在是爽的很。
而刚刚那什么缥缈的声音,就是许溪故意变声喊出来的。
许溪看着浑身是狗血的马桂芬,故作惊讶:“啊大伯母,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身的狗血啊?”
马桂芬刚刚因为害怕喊出来的来已经被村民们都听到了,再结合周仙娘的话,大家都对她横眉竖眼。
马桂芬真是气急了,没想到损失了五十块钱许溪完好无损不说,自己反而成了村子里的恶鬼,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许溪趁着不注意,再次把剩下的五十块钱给了周仙娘。
周仙娘拿了钱赶紧就离开了。
马桂芬要走却被许溪给叫住了。
看热闹的村民听说恶鬼被赶走了,也是一边骂马桂芬一边离开。
许溪走到马桂芬面前:“我被脏东西附体?亏你也说的出来。现在是看到我们日子好过了,所以就要搞臭我?还惦记着我县城的那套房子呢?”
许招娣在那大喊:“许溪,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我警告你……”
“警告我?拿什么?拿你这恶心的嘴脸?我看我要去把周仙娘给请回来,让她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她气势太过凌厉,许招娣被吓得往后退,结果撞到了马桂芬,母女二人双手摔倒在地上,尤其是马桂芬后脑勺还磕在了石块上,痛得她差点就晕过去。
许胜利连忙将两人扶起来,还没说话就看马桂芬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蠢猪!不长眼的狗东西!”马桂芬气得大骂,这一骂又脑袋疼的厉害。她往后脑勺一摸,全是血!
两眼一黑,人直接晕过去了。
许胜利父女手忙脚乱的把人给抬了回去,还不忘再污蔑许溪:“你把我娘打成这样,这事我们没完!”
真是无耻到家。
门口都是一股浓浓的狗血味,许溪也懒得收拾了,关上门,拍拍手:“睡觉吧,又什么事明天再说。”
翌日一早,许溪刚在吃早饭,一口鸡蛋还没咽下去,就看到许胜利带着人来了,还把村支书也请来了。
许胜利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指着许溪,开始了他胡说八道的表演。
先是控诉她当初还没去秀山县的时候住在家里是怎么吃他的喝他的,又是怎么不尊重她的。她爹去世后,他这做大伯的又是怎么关心和照顾他的。她又是怎么顶撞长辈又是怎么不孝的。
反正故事那是说的一个抑扬顿挫,此起彼伏。
村支书许建华语气严肃地道:“许大哥,老三家的和你也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没必要闹成这样啊。”
昨晚上的“狗血”事件他可是一早就听说了,孰是孰非还是知道的。
许胜利没想到自己说的口干舌燥就等来村支书这么一句,当即不服道:“村支书,你这话就说的偏心了啊。明明是她做的不对,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你们不是都看到过吗?怎么不去批评她,还说我的不是了?”
“是,老三家的以前是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但人家知错能改啊。”许建华道,“老话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这次回来对其他长辈也都是客客气气的,怎么到你这就这么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