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证据,”齐四儿从口袋里取出一叠纸,“这里面记录了我采买菜和买酱汁原料的时间和数量,还有付了多少钱。至于你说的手艺,我不过也还是在尝试阶段,是有次和你爸闲聊起提过一嘴,哪知道就被小人给听去了。”
“和我闲聊?”范大勇一怔,“齐四儿,我好歹是你长辈,没你没这么说话的吧。”
范晓雯也道:“就是,你少在那胡说八道!这些酱是我自己酿的,怎么可能到别的地方去买你想买也买不到。”
齐四儿一脸的阴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一个会烧几个菜的厨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几斤几两了?”
范晓雯被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
没想到正好让刚来的许溪听到了这话,她嘲讽道:“你瞧不起谁呢?我们晓雯会做饭会制酱料,你会什么?就知道给别人背地里使绊子,正儿八经的生意做不过别人,就开始搞小动作,这可真是八十老太喝粥,无齿(耻)下流啊。”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无论是木匠厨师,还只是普通的人民群众,又或者种地的农民,只要凭勤劳的双手,凭本事赚的钱,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
“没有农民,你那些新鲜的菜哪里来?没有木匠,你饭桌哪里来?还真当自己是孙悟空,吹一口气就什么都有了?”
齐四儿堂堂大男人被许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觉得颜面全无。
他死死地盯着她:“你就是饭店的另外一个老板?你以为你就是好东西了?不就是个贪慕虚荣的臭娘们吗?你要是没靠男人,能有今天?”
上次基地的人来送菜,他是听说了,可人家基地的领导是什么人,眼前这女人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
不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把自己给求出去了吗?
“人要靠自己的能力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我男人是基地的领导没错,但我没有依靠他作威作福,没有让他来找你的麻烦。不然你还有时间精力站在里和我说这些?”
“这拌饭是我想出的主意,这酱料是范晓雯的独家配方,你现在嘴巴一张一合就把我们的努力和付出都推翻了,还说是抢你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气齐四儿瞪着她:“倒是挺能说会道的,但可惜没有我手里的证据能说。”
“手里的证据?”范大勇气得直接夺过那几张纸,递给范晓雯,“你看看他这酱料都是哪里买的。”
范晓雯迅速看了几眼后道:“就这菜市场的七婆,那摊位是七婆的不假,可七婆几天前就去了羊城女儿家,早就改卖虾米等干货了,你这些确定是七婆那里买的?”
“还是说你为了买七婆这么点东西,你都给追到羊城去买了?你这为了拌饭,可是下了大功夫啊。”
围观的客人笑出了声,又哪里还听不明白啊。
许溪早就等着齐四儿来了,所以才让齐叔按兵不动,不要去找齐四儿的麻烦,麻痹他的同时又刺激他,让生气的时候失去理智,这就容易让他自己露出马脚了,比如现在。
齐四儿因为急着要来搞事情找饭馆的麻烦,只是依照以前买菜的情况随意捏造了这些记录,哪知道就偏偏都是出问题的。
但齐四儿依旧还是不认输,梗着脖子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达到目的,故意让那什么七婆借口说出了羊城。毕竟你都能让基地的人给你们送菜,万一也让你攀附的男人滥用职权呢?”
“别把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头上,再说基地送菜的时候,正值他们休息时间,他们休息时间你还要管?再说看到人民群众困难就出手相助,这不是人民和人民子弟兵鱼水一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