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原本没想解释,可耐不住秦臻一直问,她失笑着:“不管这个姓马的是不是真的想要非礼张燕,就让大壮想办法把人引到人多的地方,再想办法引得这个姓马的万物轻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就把人打一顿,往看不见却又死疼的地方打。”
“有这么多人证,又验不出什么伤,这不是出气了吗?”
秦臻瞠目结舌,过了会才一句“卧槽”:“嫂子,你怎么和蒋哥一样腹黑啊啊,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周大海拍了拍秦臻的肩膀:“你还嫩了点,多跟着你嫂子学学。”
这个手术没那么快结束,许溪看快要饭点了,起身去打饭。
没想到食堂旁边的门诊大楼门口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一道瘦削的身影站在的顶层上,只要她再往前一步,就会直接从亭子处坠落下来。
“你说她这是要干嘛?跳楼吗?这好好的跳啥啊。”
“我看着是个女的,该不会是生不出孩子被老公遗弃了吧?”
“那也有可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公的事被发现了,没脸见人了呢?”
许溪皱眉。
这时,有道人影踉跄着奔了过来,仰头看着顶楼的人影,一下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道:“下来,快下来啊!在那想干什么!”
竟然是范大勇!
许溪连忙走到他身边,扶起他:“范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范大勇眼睛猩红一片,声音哽咽:“小许?你婶子肯定是听了我和医生的说话,一时想不开。”
上次就听说范妈妈生病了,听到对话就想不开,这病肯定很严重。
范大勇补充了一句:“她是肺癌晚期。”
他们说话本来声音就不大,而围观的人一直议论纷纷,因此没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娘们站了这么久就不跳,这不是耍我们吗?有本事跳啊。”有个老头子不耐烦地高喊一句,“老子在这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你赶紧跳,老子看完了还要去喝花酒呢。”
“就是,上去这么久了还不跳,怕不是故意引起轰动,想让大家可怜她,给她捐钱吧?”
“对,上次我们村就有个寡妇,就是用这样的自杀戏码来博同情,让我们村子里的人每人给她捐五块钱。”
他说的振振有词,其他人也有信了,一时间看范妈妈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那老头子又喊了一句,伸出两根手指:“我赌两块钱,赌她二十分钟内就会跳下来。”
许溪听得这老头子的话,怒从中来。竟然有人恶毒到这个地步,枉顾人命还打起赌来,人心竟险恶到这般地步了?
有位老妇人劝解一句:“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算救不了她,也不该还催着人家往下跳。”
范大勇冲过去朝着那老头子就是一拳,直接把人打趴在地上:“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你这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