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接受心意
江堰既然这么怕终旭尧知道当年真相,那么终长帆在当年扮演的未必是坏人的角色,而且还有他们的失踪,兴许也有这群人的手笔。
越接触真相,储青槐才越发觉得当年事情的扑所迷离。
兴许,万一事情完全反转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储青槐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觉,恨不得直接去问终旭尧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可她完全不知道终旭尧在哪儿。
次日,储青槐一早起来就去了易瞿的书房。
门口站岗的是时苌,见她来了,连忙拦住道:“储姑娘,昨晚少主回来得很晚,现在还在休息。”
储青槐不解:“那他怎么不回房睡?”
时苌露出了一个苦笑:“当时太晚,少主就懒得过去了。”
见状储青槐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准备晚点再来。
直到晌午的时候,储青槐这才看见梳洗完毕的易瞿。
餐桌上,储青槐没忍住问了过去:“你昨晚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早上的事儿时苌都跟他讲了,是以易瞿并不惊讶,但不妨碍他逗一下储青槐:“怎么,担心我?”
“算是我不知好歹。”储青槐撇嘴,“就怕你猝死,然后没人帮我办事。”
易瞿坐下的动作倏地顿住,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猝死?这是什么?”
“你在诅咒我死?”分开来看他还是能理解,特别再结合后面那句话。
储青槐沉沉叹了口气:“这是怕你死的意思。”
这句话取悦了易瞿,他好心情地替储青槐夹了个包子过去,“放心,没人能杀得了我。”
储青槐也知道他误会了,可懒得再解释,戳着碗里的包子有些腹诽:“谁家大中午吃包子的啊。”
“你不是喜欢吗?”易瞿慢条斯理吃着碗里的粥。
储青槐哽咽,包子这种东西只有在早上吃才是最香的。
“对了,你知道终旭尧在哪儿吗?”储青槐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后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易瞿没回答,自顾吃着碗里的东西。
半晌不见人回答,储青槐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易瞿?”
易瞿饶有兴致看向她:“我发现你现在都敢对我直呼其名了。”
“朋友之间直呼其名不是正常的吗?”储青槐脸不红心不跳。
“朋友?”易瞿玩味笑了笑,“我们之间算朋友吗?我怎么记得是合作关系呢。”
“不算?”储青槐默默捏紧了筷子,但凡易瞿敢说一个不算她就把包子扬在他的脸上。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举动,易瞿哑然笑了笑,“算,如果相处这么久还不算朋友的话,我挺吃亏的。”
“到底谁吃亏啊?”储青槐撇了撇嘴,“别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终旭尧在哪儿?我找他有点事。”
“与昨天你离开的事情有关?”易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