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孕育孩子的娘,两人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林铮一下下拍着孙嘉柔的背脊,等着娘子想明白。
“许家那孩子,看起来确实有些许痴傻,哎。”
孙嘉柔神色悲悯,她又何尝不是怜惜许司言,要是往后余生都是这个性子,怕也是不好过。
“爹有他的思量,他见不得人受苦,就算答应了教导许家孩子,估摸着也会叫人过来瞧瞧。”
林老爷名满天下,不紧靠着渊博的学识和教书育人的耐心,还有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或许,这也是林家长久,香火盛传百年的原因。
一朝落马,不过是忠义仁厚追随太子殿下,陛下一怒之下牵连了林老爷。
说起来,林家被贬,流放蜀地,还是有不少林老爷的学生和恩客求了情,也都大差不差,落得了贬职责骂的下场。
林铮颇为感概,眼底透着几分黯然,昔日于他同游京都的纨绔子弟未见得伸手援助,出了事以后尽是躲得远远的,最后只有发妻毅然决然的跟随他。
连带着岳丈要将人接回去的请求都不同意,孙嘉柔的性格品性难能可贵。
林铮怜惜的摸了摸爱妻的发丝,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既是如此,他林铮这辈子必定不会辜负她。
“爹仁慈宽义,我信他。”
孙嘉柔的脸贴在林铮充满暖意的胸膛上,笑得甜蜜。
“不过,我瞧着许家那小子,总喜欢缠着妙妙。”
提及此事,林铮的脸色臭臭的,他可不止一次见着许司言被娘子抱来林家照看,多半时候,都是拉扯着林妙妙的袖子不放开。
这个小兔崽子,还是个外男,林铮对他自然没有好脸色,家里几个哥哥们,林铮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风卿虽说也是外男,人家张弛有度,谦和有礼。
怎么一个许司言,就喜欢缠着林妙妙,越想越气,林铮干脆开口道,“不成,千万别叫他来林家念书,臭小子惦记着妙妙呢。”
见相公莫名防备起许司言来,孙嘉柔扑哧一笑,淡雅如兰的气洒在他的脖颈处,“人家就是一个小娃娃,哪会想这么多。”
“这谁知道,说不定他早就惦记我们家妙妙。”
林铮狐疑道,自家妙妙长得可爱,大小就可爱,小时候一个小粉团子的模样,长大了更是随了娘子的好容色,铁定倾国倾城。
许司言那小子装了糊涂犯浑,说不定就是刻意接近妙妙,林铮想的长远,一下子想到了妙妙被八抬大轿进了许家,脸色气的绿绿的。
“你明儿个,就去跟许家说,这事你无能为力。”
林铮全身发毛,像极了炸毛的狮子,急需孙嘉柔的安抚。
孙嘉柔一阵唏嘘,抱着他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抱怨道,“我都答应了,怪不好的,你可别胡闹。”
孙嘉柔身上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说话的强调的江南女子的呢喃轻语,哄得林铮一愣一愣的,痴痴傻傻的笑起来。
林铮埋头在孙嘉柔的锁骨处,木讷道,“也就是你好心,换成我,铁定不会应下。”
语气虽是别扭,可林铮刀子嘴豆腐心,摆明了就是同意这门差事了。
孙嘉柔只觉得好笑,纤长的手指落在林铮鼓涨的肌肉上,轻轻一摁,一点点给他按摩起来。
手指有力,三两下林铮就舒缓的进入了梦乡,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