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君说话欲言又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扶了扶银丝边眼镜,随后离开。
去揭晓吗?
林妙妙眨巴着双眼,无数的回忆涌入脑海,父母对阿弟的无条件偏爱,无时无刻好像都在伤害着她,童年的阴影像是水珠一样把她包裹,她几乎要窒息了。
林妙妙轻咬了一口苹果,入口脆爽多汁,无数的汁液从苹果中宣泄而出。
很甜的味道,林妙妙眯着眼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甜味。
“刚刚谁来了?”
林清峰憋着气,吭哧吭哧的质问林妙妙,打从今天下午被陈风卿给打搅,他就异常的生气。
看见床头的苹果真是气的肝胆肺都要爆炸了,林妙妙压根不会切苹果,分明是有人不在,偷摸着给林妙妙切呢。
林清峰磨了磨牙,走过去又削了一个苹果给林妙妙。
“医生。”
林妙妙老实巴交,压根不理解林清峰生气的点,林清峰一个生了闷气,气鼓鼓的蹲在一旁。
“是不是林清君?”
林清峰忿忿的开口,似乎认定了是大哥,林清峰一拳头打在柔软的床垫上,用以宣誓怒气。
见少女惊恐的看着他,林清峰连忙收回手,尴尬一笑,“我有中二病,练练。”
瞧着少女眼中的惶恐褪下,林清峰扭过头,面色狰狞,那几个无耻之徒,别以为他不知道,一个两个都想着和他的病患交流。
“你以后别和他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聊天。”
林清峰还特意强调了不三不四,在他的眼里,他的大哥二哥都是不三不四特别不靠谱的人,不然哪里会给他安排护工这样的兼职。
林妙妙温吞的倪了一眼林清峰,林清明耳边的十字架耳坠还没摘,锁骨链和颈链还在,手上套了好几个戒指,林妙妙抽了抽嘴角。
不三不四的人是他吧,那她到底要不要跟他讲话啊?
林妙妙沉默了,林清峰讶异的继续开口,“同别人说,今天你父母来了,怎么样?”
少年语气柔和,剑眉星目的神情中透着担心,状似不经意间开口。
“不怎么样,是过来叫我签署遗嘱的。”
林妙妙撑着下巴,一字一句道,苍白脸蛋毫无血色,她就像一个娃娃一样。
“遗嘱?”
少年听到这句话,恍若炸了毛的狮子,他回过头,两手搭在林妙妙的肩膀上,晃动着,“你要是敢签,我就报警,他们是巴不得你早死了。”
这事**裸的谋杀,和谋财害命,林清峰稚嫩的嗓音颤抖。
他完全无法想象那群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不定会转院,虐待林妙妙。
林清峰揪着林妙妙的衣裳不肯松开,一地清泪淌了下来,少年眼睛惺忪,竟然真的落了泪。
林妙妙呼吸一顿,不明所以的瞧着他。
“你哭什么?我们不过才认识几天而已。”
少女抬了头,雪白的脖颈**出来,像是幼兽一样可爱伶俐。
“我才不是为了你哭,我只是难过。”
林清峰嘴硬的厉害,偏生要和林妙妙唱反调,擦了眼泪,他大声的争辩。
“真是如此?”
林妙妙怀疑的反问道,可以要炸他。
“不是,我担心你,你高兴了吗?”
林清峰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