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按着当下的形势,苦于没有证据,只得作罢。
“这还差不多,你可冤枉我了,你以为我瞧不出你的心思。”
舜萤悄悄靠近,一双手托起卢娟的下巴,掌中带风。
这一掌将卢娟打的一懵,连带把一旁的孙嘉柔也吓的一惊。
“你何故动手!”
到底是沾亲带故的人,又不是长辈,舜萤也没有这个权利去教训大嫂,孙嘉柔皱了皱眉,对此表示深切的不赞同。
“为何不能动手,是大嫂先辱我在先。”
舜萤晓得她占理,按照卢娟刚烈的心思,定然会接下这一巴掌,一声不吭,就因为她做错了。
卢娟脸一沉,捂着脸一言不发,孙嘉柔如何扯她的手腕也不肯说话。
“大嫂!”
孙嘉柔以为大嫂被打傻了,提高了嗓音。
“要教训也是林老夫人教训我,轮不到你来。”
卢娟忽的猛地站起身,反手带了力,回敬过去。
身为长媳,她还没这么软弱,她有错在先,她认。
舜萤如此嚣张跋扈,当街闹事,败坏林家名声,她看不下去,也不能忍。
“好你个贱人,我倒是看看你什么下场。”
舜萤自觉对付不了卢娟,在和她吵架也是白搭。
照着她说的也没错,若是林老夫人追究起来,她们双方都有过错。
这么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谁也吃不了亏,她可知道卢娟这贱人去林老夫人那里参她一本,要不是她脑子灵光。
可就真上了这婊子的当,若是林老夫人亲自动手,也断了她这层念想。
舜萤磨了磨牙,眼底阴鸷。
说到底,今日两个妯娌算是彻底撕破了脸,连表面的维持都说不准了。
三人各自无言,坐着驴车缓缓回林家老宅。
“娘,大嫂定是冤枉了我。”
刚进门,舜萤焦急的跪下身,对着林老夫人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回来路上,她已经打定主意要主动出击,抢先卖惨,好让林老夫人重重处罚大嫂。
“怎么?”
林老夫人端坐在高位,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还抱着林妙妙,妯娌都去了,妙妙自然归着林老夫人管。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娘,你不晓得,大嫂怀疑我!”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舜萤抽噎的哭泣,绣帕一个劲的擦抹眼角,实则一滴眼泪未落,演的倒是挺真。
怀疑舜萤这事,林老夫人哪里不知道,昨日卢娟就与她讲了。
林老夫人脸色未变,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卢娟,将茶盏重重的拍在桌案上,“跪下。”
既然是立了军令状,说出去的话不可收回,是林家的规矩。
卢娟脸色一白,僵硬的跪倒在地上,她死死地咬着牙,也不多说什么。
“你可知错。”
林老夫人阖了眼,不想再看,卢娟又未曾辩驳,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仍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怀疑舜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