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港。
执街。
段洛。
那杆旗立在铁锈与雾气之中,像一根钉子,一寸寸敲进兰达与布索的脑壳。
布索僵立原地,神情像寒铁骤冷,瞬间冻结。
“……资料不对。”他喉咙发紧,低声道,“鮫鰭、黑膜……像深海鬼鯊……这才是『正版?”
“也不对。”
“你不是说,西港执街已经被炸成血雾了吗?”
“殖装部队的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当场气化!”
“那可是灌氢弹。”
“爆压五层,热浪九级……別说肌肉型兽化体,就算是全甲原爆体,哪怕钢化构型,也该直接熔断!”
“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执街“插旗”意味著什么。
布索当然明白。
一旦插旗,拦者死。破旗者死。协助拦截者,一併死。
执街未倒,必全员清场。
如果段洛还站著,那就代表——
地面上部署的殖装部队,已经全灭!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道声音。
轻飘、吊儿郎当,却贴骨如刀锋:
【这地儿——挺適合插旗。】
布索背后一凉,像被钢钉钉穿脊柱。
指尖发麻,气息骤滯。
兰达瞥了他一眼,语气压得很低,却透出三分不耐:
“连霍尔沃克的干部你都打过,这点场面就慌了?”
她抬腕,轻点终端。
信號延迟了两秒。
下一刻,冷冰冰的一行状態码弹出:
【殖装组·编號csx-01至csx-50·状態:离线】
殖装者离线——即判定死亡。
五十人。
整编歼灭。
执街插旗,確认无误。
兰达盯著终端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