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越前的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他移开目光,就这么红彤彤地随意找个椅子坐下。
“欸?越前,你很热吗?”他旁边的一个男生问道。
他没回答,看向球场内,不过心思明显不在那里。
我在他面前停下,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巴。
“狗卷?你也是越前的粉丝?”堀尾注意到我,撇撇嘴说道,“你小子命真好。”
越前仍旧没理他,帽子遮住了眼睛,脖子以上染成了粉红色。
“既然热为什么不摘帽子。”堀尾问道。
“你别说了。”另一个男生扯扯堀尾的袖子。
我刚想解释自己不是他的粉丝,越前就把帽子往上抬了一点,露出琥珀色的眼睛,“换个地方说。”
欸?这里也可以说呀?堀尾是同班同学。
虽然有些疑惑,但我还是跟着他走了。
堀尾好奇道:“你们有秘密?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
出乎意料地,越前这次回应了他,“不能听。”
……
离人群远了点,我更疑惑了,难道他要把我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骂我一顿?
越前在一棵榕树下停了脚步,静静站着。
他好像真的很热很热,一路上脸和脖颈处的红都没消散,反倒有越来越红的迹象。
正好我送的是饮料。
冰凉的易拉罐都快被我捏热了,我深吸一口气。
……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像电视剧上的告白画面。
越前一直没开口,不过断断续续瞟来的视线表现出他等得有点急了。
于是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把饮料递过去,“这是赔礼,今天对不起哦,还有,恭喜你赢了比赛!”
“……”
他没说话,也没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在说“就这事?”。
脸也比刚才更红了,好像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一样。
是不喜欢这款饮料吗?我记得他上次喝的就是这个葡萄味芬达。
还是说走神了。
我扯了下他的袖子,把饮料塞进他手里。
他的身体僵住一瞬,抬起另一只手又把眼睛藏到帽子里,“没事……谢了。”
“你看起来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歪头问道。
“没有。”他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
好吧,反正他接受了我的道歉,我可以回去了。
“你不看接下来的比赛么?”
看我往校门的方向走,越前问。
“嗯嗯,我有大事要做。”买蛋糕怎么不算大事呢。
“哦。”
……
*
越前龙马握着手里的易拉罐,因为掌心温度太高,表面已经快被捂热了。
他单手拉开易拉罐,看着狗卷祈跑向一个和她有着一样银白发与紫色眼睛的男生,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才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