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确切吗?”
路今朝点头,音调里透着疲惫:“嗯,事情过了也有两年了,沈小姐的怪病他们大多数人都还记得……”
“庭骁,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吧。”墨庭骁开出车门,走下。
路今朝陪着墨庭骁一直待到傍晚,直到管家传来墨夫人乘车即将返家的消息,这才离开。
简南烛是傍晚六点过几分抵达的墨家,佣人早早收到消息,已经备好了晚餐。
餐桌上,简南烛命佣人开了瓶红酒,她亲自往沈郁初杯里倒了小半杯,而后关切地说道:“小初啊,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你照顾庭骁辛苦了。”
沈郁初看着那杯红酒,指尖微微泛颤,毕竟她一喝酒就失态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端起酒杯,礼貌性地和简南烛碰了碰杯,突然墨庭骁伸了只手过来:“这是什么好东西呀?骁儿也想喝!”
说着,他将酒杯夺了过去,沈郁初一时心急,抬手便将那酒杯拍了出去,玻璃碴子碎一地。
简南烛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小初你这是做什么?不想喝可以直接说!”
沈郁初:“……”
她笑了两声,“没有,我怕酒被墨庭骁喝了,不小心手重了。这样我自罚三杯。”
沈郁初知道自己不表示一下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接连喝了三杯酒。
用完餐,酒劲开始上头,沈郁初和简南烛解释了几声,就带着墨庭骁上了楼。
她的酒量实在差,没喝几口脸就红了,更何况这次还是连喝了三杯,以至于她瓷白的肌肤也紧跟着泛起红晕,直到红透全身。
走在她身后的墨庭骁不禁拧了拧眉,手覆过她的腰,一个横抱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阔步回到卧室。
她骨架小,腰间纤细,墨庭骁抱着毫不费力。
男人抱着她回到**,正准备松手的时候,躺在床中央的女人突然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不想在这,我们去沙发吧。”
墨庭骁看着她喉咙一紧,将身子那股燥热压下去后,又重新搂过她的腰肢,将人带到了沙发上。
两人同坐着,不多时,墨庭骁感觉肩膀一沉。
他下意识看过去,只见沈郁初已然靠着他陷入沉睡。
或是因为酒意驱使,或是思绪作祟,恍惚间,墨庭骁突然开始有了想和她就这么“将就”一辈子的打算。
下午路今朝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明明沈郁初只是个局外人,而他却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利用着她,甚至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墨庭骁微顷身,从茶几桌底柜子里取了盒烟,刚点燃,余光又不受控地往怀前瞥了眼,随即低头漫不经心地将烟掐灭,几缕弥散的烟雾在她耳畔飘散开。
他低下头,伸手把她睡得皱起来的眉心轻轻抹平,“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可这一切真的与她毫不相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