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傻子云清的话,安尤已经和来人,从屋子打到了院子。
“都回屋子!”安尤命令开口,一刀劈向白色头发的少年。
云清微微侧身,手中出现和安尤一模一样的匕首,欺压上前:“啊,今天非要砍死我吗?”
两道身影交错缠斗,躲在屋子里的晏温试图扒开缝隙查看,刚拉开一道小缝,连涵就抬手按住。
晏温哼了一声,泄愤般一脚踹在站在人群后傻子云清的膝盖。
云清呆呆抬头,黑色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额头,语气缓慢:“爸爸说随便打人是不对的,要道歉。”
晏温看到他这副模样更气了,气愤地跺脚摔门,回了卧室。
他微微一怔,不明白晏温为什么这样,怎么会有人故意打人不道歉呢?
他‘爸爸’说过,他要大大方方,主动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抬起脚,一步步走到晏温房前,敲门:“你好,麻烦你可以给我道个歉吗?”
屋子里除了传出一声愤怒的“滚“,再没了其他声音。
傻子云清作势要继续敲下去,被捂住脸哭笑地连涵拦住:“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吗?”
傻子云清摇摇头,他头顶松软的黑发也跟着摇晃:“爸爸说了,做错事的人才需要道歉,而且真诚的道歉,需要鞠躬九十度。”
连涵的脸僵住,他往常觉得安尤下手太狠是和脾气不太好有关系,现在想来,安尤脾气可真好啊!
傻子云清还要敲门,连涵不希望他打扰晏温,微笑着一脚踹在傻子云清的膝盖并给他九十度鞠躬道歉。
而此时,结束战斗,绑着云清进屋子的安尤正好看到这一幕。
安尤:“……?”
连涵:“不是,你听我解释。”
“怎么办,你的人在欺负我儿子,嘶,我要考虑考虑刚刚的条约了。”云清戏谑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睛被白布蒙住,白色长发垂落在肩头,似乎还沾上了点血迹。
他嘴角挂着丝鲜血,脸色有些发白,但不知为何连涵似乎能看到他在笑。
那种近乎病态,餍足的笑。
安尤扯了一下捆住他双手的绳子,呵斥:“闭嘴。”
云清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倚靠在一旁的墙上,声音低哑:“好好好,可我不说话,怎么救你的小闺蜜?”
他抬起手,手腕上是刚刚安尤为他捆上的麻绳。
他的皮肤很细很白,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很快了泛了红。
“这个是不是也要解开?”
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嘴上依旧挂着笑意,但安尤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你快……你变弱了。”
她其实想说,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