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飞速闪躲开时厌再次攻来的黑鞭,突击向前,三两下就控制住了人。
白茹烟“哦”了一声,笑着举起手,避开了陆漓远的触碰。
陆漓远直接摔在了地上。
陆漓远:“……”
白茹烟戏谑笑着,没有管陆漓远,上前几步,嘲讽时厌:“啊,怪不得我鞭子技术不好,原来你就是个半吊子。”
白茹烟:“不过,你说我为什么会你的鞭子打法呢?赶牛的打法,啊,真不雅观。”
安尤示意白茹烟先给陆漓远治愈药水,白茹烟撇撇嘴啧了声:“打了我一顿,还把我当枪使,你们安家真的都是资本家。”
安尤没管白茹烟,她匕首抵在时厌的喉咙。
因为她强行搅乱了过去的场景投放,周遭的园丁又恢复了暴戾再度朝着她围拢过来。
这次,一直还算克制的时建国也沉下脸:“丫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安尤异常平静,把刀尖插进时厌的脖子,皮肉被划开一个口子,但并未有鲜血流出来,时厌却做了呲牙咧嘴非常痛苦的深情,甚至抬起手捂住脖颈。
安尤蹙眉,看向围过来的园丁,冷声:“所有人,回到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杀了他!”
“这里是什么样子的?”
“说出一个填满三十个坑离开的园丁。”
“安老板欠你们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在这打工?”
她连珠炮般的逼问,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白茹烟抱着双臂,漫不经心地丢给一旁受伤的陆漓远一瓶药水,笑意慵懒:“办法是笨了点,不过够直接。”
短暂的寂静后,园丁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铲子对准安尤,却碍于匕首抵着时厌的要害,不敢贸然上前。
人群炸开纷纷对着时建国指责怒骂。
“你不是一直护着这安家人吗?现在怎么不护了?是看她要杀你儿子了吧!”
“时老头,现在后悔了?呵呵,要我说,时老头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儿子,我们干脆也别管了,直接把那个丫头片子杀了!提着人头去找安老板!”
时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是我儿子……哎呦,丫头,别闹了,我们赶紧埋坑吧,埋坑就能离开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怒不可遏:“埋坑,埋坑!埋特么的坑,我们填多久了,工钱呢!工钱呢!”
众人正要一拥而上,白茹烟忽然抬手甩出毒药,咕噜咕噜冒着泡沫的药水瞬间在安尤周身织成包围圈,她依旧笑眯眯的:“都不要乱动哦,小心焚身。”
做完这一切,她偏过头,邀功般看向安尤,可安尤全部注意力都锁在时厌身上,匕首又逼近一分。
时厌眉头紧锁,自打安尤把他绑在地上,他便不在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安尤那双泛红的血瞳。
几秒之后,他缓缓开口:“我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