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闻言,侧身让道。
那匹马正被人用缰绳牵住,马头被按在一个人怀里,不断地安抚着。
江晚榆也走过去,贴近了那匹马,仔细查看了一番。
马的眼睛毫无精神,鼻孔和嘴角都泛着分泌物。
江晚榆道:“回娘娘,依在下拙见,您的马恐怕是见了晦物,此刻患了离神症。”
虞听晚皱起眉头;“什么?离神症?马也会患离神症?”
江晚榆点点头:“动物易感性,他们对晦物的感知比人更明显。”
虞听晚再度发问:“那我的马是如何见到这晦物的?”
江晚榆问:“娘娘平时都会带着这匹马去哪里?”
“让我想想。。。”虞听晚思考道:“平时都在驯马场,天气好的时候,我会带她来龙泽池附近散步,她可喜欢喝龙泽池里的水了。”
江晚榆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去驯马场一趟,因为我看龙泽池这边并无异象。”
“行。”
虞听晚表示同意,随即又对南吟阙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若是驯马场没问题,我还是要找你算账!”
南吟阙不服气道:“切,去就去,我本来就想去看看的!”
一行人一起来到驯马场。
这里规格极大,是皇家赛马比赛的专用驯马场。
驯马师平时就在这里规训马匹,锻炼赛马。
江晚榆走进,环绕着马厩看了一圈。
这里收藏了许多漂亮强壮的赛马,马蹄上都有厚实坚硬的蹄铁。
南吟阙捂着鼻子,皱眉道:“这里的味道好大。。。”
虞听晚白了她一眼;“你们那儿不是也有很多马么?没闻过马味儿啊,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已经很干净了。”
南吟阙继续道:“不是,我感觉,这里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江晚榆立刻反应道:“我也闻到了一点血腥味,这里近几天是不是发生过意外?”
其他人一头雾水,只有南吟阙表情痛苦,因为她对味道极其敏感。
虞听晚叫了驯马场的管理者,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几天这里死了一个侍马小厮,原因是在给宝马擦蹄时,不小心被马踹倒在地,被蹄铁戳破了胸膛。
江晚榆立马开了玄天眼,那小怨灵正伏在马厩旁,一脸杀意地看着那些宝马,那些宝马都在马厩里转来转去,看起来都有些焦躁。
锁定了目标,江晚榆三下五除二就超度了这怨灵。
马厩里的马瞬间都安定了下来。
“好神奇啊!”
南吟阙兴奋地看着江晚榆念咒除煞,恨不得啪啪鼓掌。
虞听晚抚着自己的宝马,原本宝马的眼睛一直往外淌泪,此时也止住了,温顺地把头靠向虞听晚。
“还真是这个原因,看来本宫错怪吟妃了。”
“那肯定啊!我都说了,我身上的香味是我出生便自带的,温和无害!”
虞听晚自知理亏,瘪了瘪嘴,给吟妃道了个歉,牵着宝马就离开了驯马场。
南吟阙仍然兴奋,看着江晚榆道:“你好厉害,刚才那套咒语是什么意思,我也想学!”
江晚榆笑了笑,道:“这恐怕有点不行。”
南吟阙便突然靠近江晚榆,用力吸了吸鼻子,道:“咦,你是谁啊,怎么身上有后宫妃子专贡香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