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彼得问。
“嗯。”
呼——!
拳头带著风声砸过来!
目標:柯恩胸口正中。
速度很快,力量很足——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拳能打断肋骨。
但柯恩没动。
他站著,让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胸口。
砰!
闷响。
像打在实心橡胶上。
彼得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在钢板上——不,比钢板还硬!反震力让他的手腕发麻,指关节剧痛!
他惊恐地收回手,看到自己的拳头已经红了,微微肿胀。
而柯恩……
纹丝不动。
连表情都没变。
“我……我是不是把你打骨折了?!”彼得声音颤抖。
柯恩低头看了看胸口——校服衬衫上有个浅浅的拳印,但皮肤完好无损,连红都没红。
“没事。”他说,“就像蚊子叮。”
彼得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柯恩,又看看拳头。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不是质问。
是困惑,是迷茫,是某种……寻求同类的渴望。
柯恩推了推眼镜。
认知干扰全力运转——让彼得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普通的、画漫画的、有点孤僻的同学柯恩·肯特。
“你的好邻居,”柯恩微笑,“柯恩·肯特。”
彼得盯著他看了很久。
风在两人之间穿过。
远处传来上课铃声。
终於,彼得笑了——是那种释然的、轻鬆的笑:“对。你就是柯恩·肯特。”
他揉了揉发红的手:“不过下次这种测试別找我了。我手疼。”
“抱歉。”柯恩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这个给你。我表哥从中国带来的,治跌打损伤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