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手机递到温柔柔的面前,然后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在你父亲的梦里,怎么能把你父亲梦里的人和事拍摄下来呢?”
温柔柔拿着我的手机,看到我在那座海岛上拍摄的视频,没有说话。
“所以,我认为我可能还在你父亲的梦里面,并没有醒过来”,我解释道。
“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躺在病**的温柔柔的父亲,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和温柔柔都惊异地望着他,他的两只手挪动着,头吃力地往上昂了起来,好像想从**坐起来。
“叔叔,您是不是想坐起来啊?”我问道。
“嗯”,温柔柔的父亲回答道。
我把他从**扶了起来,让他倚靠在床头坐着。
“照您这么说,这茫茫的大海上还真有这么一座孤岛啊!那您真有去过那座岛上吗?那几个游击队员,他们还生活在那座岛上吗?”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梦见的那些人和事,都是我的爷爷亲历的,也是他讲给我听的”,温柔柔的父亲肯定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我和你怎么会与你爷爷在一起打鬼子呢?你爷爷打鬼子的时候,我俩都还没有出生呢?”我掰起手指头,和温柔柔的父亲算起了我俩出生的时间。
这时,温柔柔父亲的主治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病房,正准备查房的他,听到我和温柔柔父亲的对话后,便说道:“你俩之前做的可能不是梦,而是穿越到了平行宇宙。”
“你是说是那两台‘梦穿越’的设备,帮我俩穿越到了平行宇宙吗?”我望着主治医生,好像能够理解温柔柔父亲说的了。
主治医生朝我点了点头。
“既然是平行宇宙,那发生在另一个宇宙中的人和事,与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宇宙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它们应该是互相独立存在的。我俩又是怎么从一个宇宙,穿越到另一个宇宙,然后又从另一个宇宙穿越回来的呢?”我又不解地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主治医生毕竟是医生,并不是科学家。
主治医生看到温柔柔的父亲,竟然能开口说话了,大吃了一惊,便给他做了好多项检查,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体有异常。
后来,温柔柔的父亲告诉我,他年轻的时候喜欢冒险,一次自己一冲动,就划着一条小船,独自去大海上找寻那座海岛了。
他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后来遇到一场台风,他和他的小船,被刮到了一片神秘海域,搁浅在了一座海岛上。
他登上这座海岛后,才发现这座海岛,与他爷爷描绘的海岛极为相似,岛上果然生活着猿人,他们都会说汉语,还认识汉字。
他没有在岛上看见那四个游击队员,有个女猿人告诉他,这四个人都先后去世了。
他便问埋在哪里?这个女猿人说他们这儿的人死了后,都是海葬的。
他发现这个岛上猿人的面部,和我们现代人已经没有差别了,尤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猿人,面部轮廓立体感很强,五官舒展大气,长得非常的漂亮,他动心了,便想和她交朋友,她同意了。
他在岛上住了半个月,回来时,便想带她一起回来,她同意了。
他带着她,坐着小船,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他们遇到了一场风暴,他们的小船穿过风暴眼的一刹那,这艘小船竟然停泊在了一处风平浪静的海湾。
他带着她回到家里后,她水土不服,容貌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变得丑陋不堪。
他和女猿人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便渐渐疏远了她。
后来,他开始和另一个女人谈起了恋爱,没过多久,两人就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