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全班三百多號人的面被第一个“公开处刑”,叶昊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尷尬了。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瞬间回到了儿时上学,因为没写暑假作业被校长拎到红旗台上罚站的社死场景。
不过有一说一,苏清涵倒也真不是在刻意针对叶昊。
实在是因为在场这么多炸炉的作业当中,只有叶昊烧出来的这滩药渣最纯粹,最焦黑,最彻底!
那是连一丁点药性都没保留下来,完全化作了焦炭啊!
拿这玩意儿来当反面教材,那简直是再合適不过了,极具警示教育意义!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叶昊这也算是当了一回榜样。
嗯,坏的榜样那也是榜样,没毛病!
在毫不留情地剖析完叶昊“大力出奇蹟”的狂暴炼丹法后,苏清涵移开目光,拿起了第二份典型的“奇葩”作品。
也就是叶昊的“凤雏”好兄弟——方熠的杰作。
讲道理,哪怕是定力极好的苏清涵,在看到方熠托盘里那暗黄色诡异螺旋纹理状的长条固体物时,也是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绷住!
“咳咳。。。”
苏清涵强行移开视线,不去看那辣眼睛的玩意儿,指著托盘对眾人说道:
“大家请看这份。”
“方熠同学的理论底子不错,他虽然死记硬背记住了丹方的投放顺序和药理。”
“但他对於炼丹时火候的掌控,却可谓是一窍不通!”
“一会儿大火猛烧,一会儿又把火压到最低。於是乎,药液在即將凝结成丹的最关键阶段受到了严重影响,药力分布极其不均,最后只能遗憾地炼製出了这么一份。。。呃。。。不可名状的异状物。”
苏清涵耐心地向眾人解释著方熠失败的根本原因。
但此时此刻,台下的学生们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什么火候掌控?
当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方熠那坨“异状物”上时,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后无不感到惊为天人!
“我嘞个去!!”
“我愿称之为。。。炼出屎的男人!!”
“方兄,你牛大了啊!”
有人实在是绷不住了,当即捂著肚子在台下放声爆笑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场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甚至连几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学生都忍不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低调!低调!”
面对全班同学的鬨笑,方熠非但没有像叶昊那样感到社死,反而还乐在其中。
他十分骚包地衝著四周连连拱手,一副“承让承让”的模样,脸皮之厚,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嘖嘖嘖,这傢伙还真是会整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