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一脸震惊的看着谭川,“川儿,你的头…没事了?”
谭川在谭富贵的桌上抽出一本账本,那本让他们落没的账本……
当年,谭家在京城可谓是掌舵经济发展命脉的首富,主要是谭富贵当家,也没少分给老大家。
在谭家经济最鼎盛的时候,老大要分家,在那之后过了一年,谭家与兴起的潘家对峙。
谭家准备了一款效果极好的养肤膏,怎想比赛当日,养肤膏被替换。
用了谭家养肤膏的女子脸部溃烂,虽不致死但这女子的后半生都被毁了,给了一大笔钱才得以解决。
但事情不知怎的被流出去,一时间谭家的经济一落千丈,还被潘家有意针对,失去了大半产业。
这本账本记录着谭家当年的心酸。
谭川不断深呼吸,翻开账本的瞬间,那些数字一股脑的冲入他的大脑,脑中把数字不断的排列、规整、计算。
“娘、哥,这个账本有问题,很多地方都对不上账。”谭川拿着账本走到几人面前,脸上是少见的认真严肃。
柳长歌怔怔看着他,半响也反应过来。
“川儿…你,你没事?”
……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
谭川也是一愣。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嘴角轻轻扬起,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我的头不痛了。”
他不可置信的快步走回,又翻出几本账本毅然打开,看到那满满的数字,他的脸上的喜悦更甚。
“娘!二哥!我…我……”
他哽咽的说不出话,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桂秋安慰的拍着他的背,眼睛也红了。
过了一个时辰,几人都闻到了红糖蛋花汤的味道,桂秋去看,刚打开门谭富贵就在门口。
桂秋见他身上披的深灰毛皮大衣一惊,垂眸又看见他手臂上放着几件厚实的衣裳。
谭子衿端着汤,朝着她淡笑着点头。
桂秋微微弯腰点头回应。
“桂秋姐姐给你。”
谭风颜穿的素绿,毛茸茸的领子看着就很保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递给她一件厚衣裳。
谭富贵先是给谭耀和谭川递了件过冬的衣裳,随后拿出一条毛绒的厚毯子盖在柳长歌身上,再掖了掖防止跑风。
“富贵,有钱也不能乱花。”柳长歌蹙眉道。
她以为那一锭金子他就花出去了。
“我怎么敢啊娘子,这些都是从王婆儿子那收的,没花多少,而且啊张家要跟我们合作了!”
柳长歌一惊:“真的?!”
他们废弃了许久了布厂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好不容易有人要跟我们合作,你不要摆架子真的吗?价格低些,再低些。”柳长歌蹙眉看向他,轻拍着谭富贵的手背。
“知道了娘子,本来我只想要三成,但张老板太仗义了,给我四成!”谭富贵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