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处理好席浠的终事难得的来看我,我听了席浠的录音,心里一片悲凉,生命无常,在者惜命。
我看见她和洛文走了之后再就没有回来,我等了一个晚上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我不顾医生和丰安的阻挠出了院,给一直等待命名的工作室定了名字,翩晴。
我想给她惊喜。
我在工作室等她,我让人乔装出租司机接她过来,我派去的人故意找的是在我住院时期出现次数不多但是又不算陌生的保镖,免得吓到她。
派去的人一等就是几天,天天无功而返,她的电话不通,家中无人,单位也不在,把我急得如热锅的蚂蚁,就在我想要启用媒体的时候,我终于有了她的消息。
在工作室的小院里,几天未见的她战战兢兢地走着,大大的眼睛深深地嵌在眼窝里,眼神竟然涣散着没有一点生气,像个木偶一般,我满心的喜悦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如冷水浇身一样瞬间透凉,我慢慢地走向满眼泪水的她,不敢惊动。
她看到了我,嘴巴张巴着说不出话来,越说不出来话她就越紧张,越紧张身体就越颤抖,眼泪急得唰唰地掉,我无法控制地走上前将她拥进怀里,一遍遍告诉她,“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都是我的错。
我抑制着满心的自责和内疚将眼泪埋在她的发丝里,在余光里我看到在栅栏之外,一个沉稳的背影在一步一步远去,在那一刻我才发现:真正的情敌不是一定要和你争风吃醋,耀武扬威,而是在你不在的时候他能及时出现,一直都在;在你可以给她幸福的时候,他及时退出,再不登场。
我望着那个背影,将怀中的她搂的越来越紧。
第二天在她未醒时,我亲自登门清原郊外,取到了户口本,在她吃完早饭后,借着带她出去逛街时转到了民政局,在看到我手里拿出的证件后,她大大的眼睛又眼泪汪汪。
手续员被她哭的发懵,以为她是被迫而来,她擦着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在登记单的右上角写了三个字给手续员看,那几个字不仅消去了手续员的疑虑,还让手续员的眼睛瞬间地红了。
她写的是:我感动。
我们领了结婚证,她说什么都不同意举办婚礼,我知道她介意的是什么,因为领证不需要说话,但是她想在礼堂上和我一起许下誓言,我揉揉她的头,叫她傻瓜。
不举行婚礼,蜜月不能省略,医生说她病情的恢复和心情有很大的关系,我带着她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游玩,一玩就是两三个月,虽然她说不出话,但她一直笑,一直偎在我的怀里笑,我问她,笑什么?
她就会在手机上写下原因,答案总是同一个:嘿嘿,我笑你真好看。
我将她搂在怀里,趴在她的耳边说:这辈子给你看个够。
最后去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大溪地。
在海天相接处,音乐灵感滚滚而来,我坐在棕榈树下的石阶上创作翩晴工作室将要发行的第一首专辑,其中主打歌曲的名字,我想了好久,想出了一个名字:你在这里。
你在这里,才有丝丝缠缠的眷恋,
你在这里,才有叶飞满天舞翩翩。
你在这里,我才看见荷塘月儿圆,
你在这里,我才唱出梦中的画面。
我调着音节,修改着词与曲的融合,一个字一个字地修改,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调动,总是和想要的那种感觉差几分,正在这时,我看到她顶着乱乱的头发,穿着睡衣光着脚丫从屋里跑出来,神色紧张,东张西望,在看到我后脸色蓦然地暖了起来,眼睛也亮了,我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她张舞着手臂扑在我的背上,双手将我圈的紧紧地,随后我的脊背一僵,笔在手中滑落,我颤颤巍巍地抓上她圈在我脖颈的手,抚上她贴在我脖后的脸颊。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问。
她羞羞涩涩地将脸贴上来,说:“幸好,你在这里。”
半年后,翩晴首发专辑取得风靡的成功,主打歌曲《幸好,你在这里》荣获中国原创流行音乐榜金榜题名,在万人演唱会的最前面,有一个圆圆的小脸儿,乐的像花儿一样美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的湾湾的。
幸好,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