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有些无能为力不是真的没有能力去做。
很多人和事是经不起念叨的,就比如小紫若,我刚对张成成谎说在给她买东西,她就来电话了。
这是紫若出院后第一次找我,在电话一端的她,好像受了欺负,可怜巴巴地问我,“湾湾阿姨,你在哪里?”
我没有听错,她在叫我阿姨。
突然觉得辈分升高的我,像玩游戏升级了一样,长抒一口气,挺胸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建筑,告诉她一个地名,她听到后,将手机离远,在和别人重复我说的地名,她身边的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话声音很轻,恍惚和她说了几句,她又接近话筒,对我说,她就在我的附近,前面路口左拐两百米一个肯德基店里,问我要不要过去。
我一听,这不是问话啊,小祖宗发了懿旨,不去也得去的。
临从商场出来时,我瞥到一家珠宝店,钻进去后,一眼看上了一条“DiorFlower”系列的手链,全钯镀的链条上挂着一簇璀璨水晶花瓣,在链根处也带一片,整条链子就这五片花瓣加一条简单的金属链组成,却不失精巧别致,花瓣与手腕弧线完美契合,锁扣装饰镌刻一个“CD”椭圆形刻面饰牌,简约中带着足足的奢华感,服务员说,这是今年新出的一款,表达了Dior先生对花朵的挚爱之情,带消费者以诗意手法重新诠释品牌钟爱的花卉世界。
在饰品里,张双双最喜欢的就是手链,她说,带耳钉的前提是要穿透肉体的,带着痛的美她觉得残酷,项链是挂在脖颈处,像及了一个绳索,只有手链不一样,拴在手上,莫名的有着一种牵引感,在茫茫人海中,有一处牵挂,让你跟着它回家,所以这手链不能自己买,带自己买的手链,是孤独缠着孤独,一定要带别人送的才好。
自我认识她以来,她的手腕上一直光秃秃的,即使当初为了惹张成成注目,她宁愿带上耳夹式耳环,挂上让自己觉得透不过气的项链,也没有买一条手链装饰一下。
我选择了一条蓝色水晶的,并且自我认为这条手链她一定会喜欢,因为我自己都已经喜欢的不得了,如果不是那上面让人肉疼的价格拦着我,我真的想一下买两条,作为闺蜜手链。
来到肯德基店里,我不费力地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李荔和小紫若,李荔今天穿了一身紫色运动装,头发梳在后面,像个中学生一样,只是情绪不高,蔫头耷脑的,紫若则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绒衣,看到我后眼睛立马亮了,站在凳子上和我招手。
我刚坐下,小紫若就端着甜筒坐到了我这边,李荔白了她一眼,对她这种“见新人撇旧人”的做法很不屑,小紫若笑的咯咯地表示“我愿意,管不着。”
我将手搭在紫若的小肩膀上,用眼睛瞟了瞟李荔,轻声问紫若,“她怎么了?”
倒是小孩子,童真气十足,见我低着声问,她也压着嗓子,用手遮在嘴巴上,说,“别管她了,她不知羞,和我叔叔玩亲亲。”
我一听,挑着眉毛忍不住乐出了声,紫若声虽小,李荔还是听到了,脸色陡降,将桌子拍的“啪”的一声,咬着唇瞪着紫若,紫若吓的条件反射钻到我坏里,小甜筒也不吃了。
“干嘛啊,吓到孩子。”我抱着紫若,拍着她的背,念叨着“不怕不怕。”
“还不都是因为她,我这辈子除了欠我爸的,就是欠她的,对,最欠她那个叔的。”看得出来,李荔确实很生气,以前在她口中,任晴飞再不对,她也是要称呼一声老板的,今天直接用紫若她叔的称呼代替了。
我说,“谈恋爱是多好的事啊,怎么弄的跟遭贼抢了似的。”
李荔脸上有些泛红,说:“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哪儿跟哪儿啊。”
李荔发一段牢骚之后,开始跟我讲事情的原委。
根源还是照顾紫若,李荔说,她这辈子是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好不容易找份安安稳稳的文员工作,嗖的一下给调到秘书,之后啪嚓一下又落到保姆,她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二本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啊,再怎么也是拿的学士学位,现在保姆都要这么高级的了?
不过,照顾孩子也好,反正平时工作也不多,但是她就受不了只要紫若有一点毛病,任晴飞都要数落她,凭什么啊,昨天,就因为紫若吃药呛了嗓子,药面太苦,在喉咙处一痒,连带着胃部一抽,孩子呕的不停,任晴飞看见了,张口闭口地骂她笨蛋,没有长脑子,或者脑子长了,只是里面部件没有长全。
李荔说,“柳姐,你听听,这是一个大老板该说出的话吗?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跟着点头,心里也有些难以相信,这留过洋的大少爷骂起人来还有这么泼的一面。
李荔这个火脾气当然受不了这个委屈,将紫若的药往柜子上一摔,这活不干了!他家里又不缺保姆,凭什么她干着活还受着气啊,谁知道人家想走,那个人又不让了,在后面冷不防地抓了她一下,她只感觉到一股力后跟着强大的地球引力,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李荔说到这里,问我:“柳姐,你说电视里那种动不动女的倒了,男的就接住的画面怎么那么唯美,怎么到现实里,就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