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是执着是洒脱留给别人去说。
我喜欢听歌,我认为每一句歌词都是对一个人所经历的一种提炼。
听着听着,有的时候深有同感,有的时候又受益匪浅。
和任晴飞通完电话,也到了书店关门的时间,我把门窗锁好后,塞上耳机,将手机放到侧兜里,背包挎在肩头,走在回家的路上,月高灯稀,却别有一番感觉。
以前,走过这条路有多少次,都已记不得,而像如今这么有兴致欣赏夜景的时候,却几乎没有。
如果我把这句话分享给张双双,她一定又会泛着白眼的讽我:对啊,对啊,心境不一样,当然风景也美丽了,像你们这些文人骚客,最愿意弄这些小风小景来渲染纯洁又高尚的思想境界了。
如果她这样说,我也不会反对。
因为确实是这样,心房满满的,连看着天上的半月都觉得那只是暂时的乌云遮罩,一会儿云散,月也会满圆。
微风吹过,**着发丝抚摸着脸颊,伸开双臂,风吹着袖口,抖抖擞擞,真是两袖清风。
路好不抗走,这么快就到家了。
看看时针,九点多。不知道叶铭辛有没有忙完,有没有饿,晚上有没有吃夜宵。
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又不想表现太黏,思前想后,将电话甩在**,开始给自己做夜宵。
夜宵很简单,一包汤面,加一个鸡蛋。
在往面里打鸡蛋时,想起这一盒鸡蛋还是前两天张双双刚送我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走什么狗屎运,每次出去跑外都能赶上某个店打折送礼或者抽奖优惠,消费一点点,动动手指,就能兑换一袋干粮,抽到一盒鸡蛋。
算她还有良心,每次都会抱回双份的,我在收礼的同时又非常羡慕,甚至想和她一起出去。
她听到后,就笑笑说,“没问题啊,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抽一个大奖。”
但当真正要行动时,她则一口打住,“您现在可是版块副主编,我哪敢劳您大驾。”说完,带着小李就像一只母鸡带着一只小鸡一样往电梯口奔去。
而我,显然被她们当成了抓鸡的老鹰,好像要是稍微慢一点,就能被我拽掉一个似的。
张双双说的没错,自从我回到杂志社后,雇主将我叫到办公室两回,每次都是进行着长篇大论的思想主义教育,比如:年轻人就该有理想,眼睛要看出三米之外,而不能在一米之内扫射,除非她近视,而且还是个没有钱配眼镜的高度近视。
我不禁佩服雇主说话的干脆,通俗又不伤大雅,一个女人扛起来一个这么大的杂志社,从来没有见过她对员工喊过一声累。
当然,偶尔的情绪化也是心情不顺,如女人每月都有的那么几天的例外一样,与工作本身无关。
经过两次的大脑洗涤后,我在雇主的办公室内接下了军令状,正式接受因曰杂志社生活版块儿副主编一职,从办公室出来后,尹编礼仪性地伸出手,表示恭喜。
我当时有些怯怯,因为总觉得尹编的眼睛的笑意含义很多。
当然,尹编作为该版块主编多年的位置是雷打不动的,我不认为自己会有实力到能抢掉他的饭碗,所以对他的想法也不必多加在意。
但是对于另一个人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和她说这个消息。
那便是,张双双。
平时在一起跑外的姐妹,突然成了上下级,怕她会心里不舒服,产生排斥情绪。
没想到,当我和她吞吞吐吐地说出这件事后,她站起来用手狠狠地推了一下我的头,幸亏我的身子灵活地随头偏了过去,否则,我真的怀疑在那一瞬间,我的脖子要是干脆材质制成的话,我当时的脑袋就得滚到了地上,和身子搬了家。
但是,仿佛对方依然余气未平。
她说,柳湾湾,你记不记得你受伤的时候是谁伺候你上厕所拉屎撒尿的?你记不记得,你失忆的时候是谁守在你身边几日几夜不合眼的?难道你的那个脑袋血管通了就把我对你的所有给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