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脑中唯一的感觉,都是怨恨。
怨恨他的无情,怨恨郭小的无义。
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怨恨的程度慢慢变淡,但是那抹影子还在。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古话之所以流用至今,一是说着顺口,二是比喻经典,万处可用。
我真的怕了,不敢再提那个“爱”字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生存方式。
“那哥呢?哥的爱情之门何时才能打开?”我岔开话题,转身问他。
“哈哈!又说我!服了你了。”因为本身感冒,再加上被我突然弄笑,导致有点呛咳,我急忙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他腾出手来,接过去擦了擦嘴。
“你看你,都把我吓咳嗽了。”他假装严肃地白我一眼。
“呵呵,你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妈,又没有催你结婚?你怕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每天都唠叨我,我说说你都不行。”说着说着,我又有点抱怨。
“这东西,说不准。不是哥的门没有打开,是没有人来敲啊。再等等,再等等。”
“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表示很无奈,明明现在就有人在外面等的望眼欲穿,他还在说瞎话。
“嘿?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差吗?就凭我这么好,老天怎么舍得让我打光棍。”他说着抬手惩罚性地推了一下我的头。
我反应过来后,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笑后的我,真地很想说,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你嫡亲的妹子。
因为,这辈子,根本不会够。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喜欢你的这个角色,并且深深地依赖上了。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了一个很窄的单行道,道两边是树,树那边是山,树与山之间一片绿色相连。
我们的车随着路的崎岖而蜿蜒行驶着,幽静又绵长,让人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真是曲径通幽啊!”我忍不住赞叹。
李猛听到后,侧头看看我,又表示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地问:“我们到底是去哪?”
“马上,前面拐个弯就是。”李猛又前后看了看,说:“应该走的没错。”
我“哦”了一声,只能等着车子拐弯。
“哥!观音大士!”车子刚拐弯,我就看到在前方千米之外的山上,一尊白色观音塑像立于山中。
李猛没有说话,反而看到前面的路而皱起了眉头。
“我们是要拜观音大士吗?我从来没有去过寺院的,一直都是看电视上演的。”我在副驾驶上激动地自言自语,根本不顾司机的忧虑为何。
李猛左看右看,顺着往前又开了两百米不到,叹口气道:“还是来晚了,我们得走上去了。”
我一听,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看远处山上的寺庙,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从眼前到山顶的寺门口的路两端,停着百余辆的车。
“没事没事,我们慢慢走上去就好。”我欢快地下了车。
“来这里你高兴个什么劲儿,真搞不懂你。”李猛锁上车,跟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