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她的笑很美,很迷人。
关于戒指的传说和解释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很巧妙地避开了“野蛮”和“崇拜”两大学说,将它赋予既浪漫又有约束性的定义。
结婚戒指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因为此处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那么,与心相通的戒指所连接的婚姻无疑也是牢固不移。
我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忍不住打开抽屉,想看一眼被我隐藏的那个“它”。
可是,手刚触到那丝绒礼盒,就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入,击得我的心脏猛地一颤。
是我在心虚,还是它在反抗。
既然手中已经戴了一个承诺,为何还要对它心存遐想。
我缩回手,关上了抽屉,走到沙发前坐下,手中继续玩转那环住指根的约束。
电话响起,打散一室的安静。
“一定要去么?”电话那端再次确定。
“嗯。”我轻应一声。
“好,我陪你过去,等我。”
“好。”
不是一定去,而是不得不去。
昨晚刚进家门,我便收到了短信:周日中午十一点零八分,金云酒店顶层VIP,如十一点未到,必有人请。
对方言辞简单,毫无商量余地。
如果躲不过,只能选择面对,不过是一顿酒席而已,又有什么为难。想通后便给任晴飞打了电话,他表示不太赞同。
他说,不想让我进那个圈子。
我想,他是不想让我见到那个人吧。
这也是我不想去的部分原因,也是我把这个事告诉他的主要原因。
也许有他在,我会表现自如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任晴飞的车子停到楼下,我打开窗子和他挥挥手,示意不用上来,我已经准备好,马上下去。
他站在楼下,冲我点头笑笑,一身白色西装,如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为了配他的西装,我从上次买的裙装里挑了一件白色打底裙,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短外搭,耳上戴了一对儿黑色白钻耳钉,将头发轻绾在脑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在唇上又补了点唇彩。
“看样子是不压车,速度还挺快。”我走到他面前,表情故作轻松。
他抬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之后低头浅笑。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我在想,今天的主角是他们,还是我们?”他两手一摊,洒脱自然。
“噢,呵呵。我看到你穿的白色,我就配了这件。”我解释道。
“挺好的,反正那天也离我们不远了,不是么。”他走到我面前,将我额前的碎发拂到耳后,唇笑眉弯。
正在我不知如何作答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们身边,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两人的年龄差不多,大约二十五六岁,头发都随型的背在脑后,可能是啫喱打得过多的原因,头发显得黑亮。其中一个的左耳上镶一颗钻钉,另一个手上带着一个指环,从站姿架势上看去,就能断定两位不是专业打手就是职业保镖。
他们一同走到我身边,打了手礼,问我是不是姓柳。
还没有等我回答,其中一个便说,他们受倩耘小姐指派,亲自接我参加宴会。
我听到这句话,急忙抬手看了看手表,她真的说到做到,十一点十分,只过了两分钟未到她就派来了人。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比任晴飞来的还要早。
我看向任晴飞,他看懂我眼中的询问,嘴角一弯,说:“这是怕我酒驾,直接派来专车了。湾湾,你的朋友想的还真是周到。”说完便将手环上我的腰,携我走上车去。
没有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外表上像武林中人,连这车技都是无人能敌,这加长的轿车在他手里就像玩具车一样,在清原的大街上随他左转右拐,灵活轻便。
最少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没有用上十分钟就到了金云酒店,车子直接驶入地下车库,经过两人的带领,我们从地下一层坐直通电梯来到顶层。
我用手抚抚胸口,因为车速太快,再加上电梯上行,整个人有点晕眩气闷之感,胃口里像伸进了棍子,搅合的直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