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了力道,声音更冷了几分:“这是惩罚。”
袁芳愣住了:“惩罚?我做错什么了?”
她使劲回想,昨晚两人不是好好的吗?他夜袭她的房间,两人激情欢爱,他还抱着她入睡了,怎么一早上就变脸了?
慕容涛起初扭捏了一下,没回答。这种事说出来,显得他很小气。可不说,他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袁芳还在挣扎,不肯张嘴,连连求饶:“你先告诉我哪里做错了……你放开我……疼……”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方才做梦,喊了孙权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袁芳愣住了。
她喊了孙权的名字?
在梦里?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她看着慕容涛那张阴沉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语。自己做梦说梦话,哪里能作数?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做梦的事,怎么能作数……”
慕容涛冷哼一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肯定还想着他。”
袁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她心里确实还想着孙权。
可她已经在努力忘了。
这种事,哪能说忘就忘?
她咬了咬唇,没有再辩解,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喊了……”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团火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男人的占有欲,让他没办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
“你的嘴巴犯了错,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嘴巴。”说罢,他又把肉棒往袁芳嘴边送。
袁芳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她退而求其次,连忙说:“你……你先去洗洗,我也漱个口。”
慕容涛笑了笑,答应了。
两人各自洗漱后,慕容涛先回到床上,脱光了衣服,靠在床头等着她。
袁芳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净房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走到床边。
慕容涛伸手一拉,将她拽上了床。
“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袁芳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肚兜和亵裤脱了。
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中,那对玉兔颤巍巍的,顶端两点粉嫩俏立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腿间稀疏的毛发掩不住那道粉嫩的肉缝。
慕容涛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趴在床上,头对着自己腿间。他将肉棒凑到她嘴边,低声道:“开始吧。”
袁芳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肉棒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她这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那硕大的龟头塞进去,就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