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意识渐渐模糊。
慕容涛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下身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皱了皱眉。
今晚的欲望并没有下去。
慕容涛离开袁芳的房间,往后院走去。他想去找大乔,让她用嘴帮自己安慰一下。
走到大乔姐妹住的小楼前,他发现灯已经熄了。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终于没有上去。
不忍心吵醒她。
慕容涛转身往回走,心里不甘——难道要硬着下身睡觉?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
后宅里,还有一个绝色。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换了个方向。
冯怜月的小院不远。慕容涛快步走去,院门关着,他凭借灵巧的身法翻墙而入,闪身进去。屋子里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
他站在院中,心跳得有些快。
冯怜月可是为了替女儿救孙权才答应了自己的。自己来采花,也是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凭借敏捷的身手,他翻窗而入。
屋子里很安静。
冯怜月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精致——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冯怜月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被子盖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光洁的手臂。
慕容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刺激又兴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是他第一次当采花贼,那种紧张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欲望越发高涨。
终于,他走到床边。
冯怜月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清晨的露水。
慕容涛伸出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轻轻掀开了被子。
月光下,冯怜月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光洁的美背对着他,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那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被亵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慕容涛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