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无风自动,衣袍猎猎翻卷。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杀意凛冽。
“爽,好多年没这么爽了。玩够了,该动真格的了”
陈朔睁开眼,双瞳之中紫金流转。他提刀,踏前一步。这一步,竟让五宗高手同时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仿佛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沙场。
王伯当脸色骤变:“动真格的吧,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说罢,他竟然快速后退,似乎是在蓄力大招,而其他人则是快速朝着陈朔杀去。
“这么多年我有华山剑,有桃花剑,可我更多的战斗则是在战场上,无尽的沙漠,在高原,在辽东。所以,我创了一门刀法。
此招,“破军”。”
话必,刀出。一往无前。
了凡的禅杖被那刀罡一刀斩断,铁屑纷飞。他惨叫着后退,胸口多了一道从肩到腰的刀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陆沉双剑尽断,刀气穿胸而过,将他整个人钉在街边石狮上,鲜血如瀑,浇得石狮睁不开眼。
谢无咎的折扇破碎,被刀罡砍飞。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砸穿了三道木墙,想起来吐出一口血死活爬不起来。
师清弦的软剑缠住陈朔的刀刃,想以柔克刚,却被陈朔反手一绞,软剑寸寸断裂。她弃剑飞退,仍被刀气扫中左肩,半边身子瞬间染红。
而此时的王伯当最凶,也已经径直杀来,烟枪直取陈朔后心,却觉眼前一花,陈朔已到他身后。
烟枪回扫,却只扫中一片残影。
紧接着,一只手掌拍在他背上。那一掌看似轻柔,却将王伯当拍得横飞出去,在空中打了两个旋,重重砸进馄饨摊的灶台里。
灶台轰然倒塌,火星四溅,将他那身蓑衣烧成了灰。
烟雨未散,血已漫街。
陈朔收刀而立,刀尖还在滴血。他站在雨中,周身紫气蒸腾。
“死”
了凡没顾得上浑身的疼痛,他似乎燃烧了秘法,整个人浑身的血迹似乎在燃烧。
他猛地朝着陈朔径直撞了过来,而其余人也已经再次起身。
真正的高手绝杀,不会有那么多动作。更不会有动辄几天几夜的打斗。那是扯淡。
都是在最短时间内的最强杀招,或者被打伤或者你以为已经打死了他,他还有秘法再动手。杀你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的是了凡杀的是一个虚影,反手陈朔的刀锋滑过。
了凡的头颅掉在了地上。
而此时谢无咎也已然杀到,他浑身蓄力的一拳朝着陈朔轰来,而陈朔此时的刀未归,左拳猛地和其碰撞。
“啊!”
谢无咎的臂膀无数穴位爆炸,整个个人似乎的臂膀已经废了,而他转身的瞬间那柄断扇已经朝着陈朔的脖颈滑过。陈朔微微后退。一脚朝着谢无咎的心口踹去。
他不甘的躺了下去,心脉断绝,神仙难救。
而陆沉到了,他的双剑虽断,可断剑依旧能杀人。双剑合力砍向了陈朔。刀锋抵挡。而陆沉右手断剑掉落在地上,他的袖口出来一柄短剑,猛地朝着陈朔的心口刺来。
但很可惜,他左手的断剑没有能够抵挡陈朔的朔风刀。此时刀锋已经砍下,他被从肩膀到腰间直接成了两截,而那柄短剑就差一丝。
师清弦把握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倒是没有用那柄细剑,已经成为碎片不可能用。但头顶上的发簪却是极好的武器。目标正是陈朔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