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伯当沉默,不再说话。
陈朔则是继续:“朱棣如何看不出,我们的失败很大原因就是源于世家的没落,源于没有在外分封王的缘故。他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当王,他甚至在秦地修建了另外一座京师。
那里现在是教廷的地方吧?
你们害怕了。因为朱棣五征后,已经得知了所有的真相,所以你们让他死在了半道上。史书上,文官嘴里的大明皇帝没几个好东西。可事实上呢?他们一个比一个又心眼,一个比一个又想法。一个比一个聪明。
然后你们就一个个的弄死他们。对不对?”
王伯当沉默。
其余人都沉默。
陈朔看着他们:“我孤身一人带着小林,入漕帮,在忠义堂上与陆镇山谈笑风生,最后灭了漕帮。
我去新城不得不吃那碗毒药。我陈朔走到今日,靠的是什么?就是我的军队。整个团成建制的造反背叛我。加上毒药。我的功力会受到损害。
而这些就是你们为我布置的杀局。事实上你们已经成功了一半。我确实受了伤,我确实功力受损。你们五宗全出,不就是要的这个结果?
其余人全部朝着我朔风的核心人物动手。包含我的女人。最后我们打下的天下,英烈词中无数供奉的烛火为你们做了嫁衣。
那我问你们一句凭什么?还有,外面我们无数卫所的人怎么办?那些我们仅存的汉民,我们华夏的子孙怎么办?那些女官,背后是你们曾经主导让他们走出去的女官怎么办?
你去教廷谈判,难道不知道那些女官已经经历过好几次的扑杀,她们被诬陷为女巫。你不知道我们无数的文化已经被冠以他们的姓名?他们还号称文艺复兴?
你们不知道,无数的故地被改名换姓。你们对得起华夏?对得起自己的民族吗?”
王波当的腰似乎又垮了一些,他安静的抽着自己的那杆烟斗:“我们本来想的是“教化万方”,用华夏文明去点亮边荒,让那些生食人肉的野人成为衣冠之士。
于是我们联合起来派出女医官远行万里,去教化极西之地的野人。
我们曾经鼓励帝王开疆拓土,把汉家的典籍与技艺散播到更远的地方。
可我们似乎忘了一件事。文明一旦播下,就会生出自己的根。
那些被我们教化的蛮夷,学会了穿衣说话,也学会了挥刀杀人。
他们回过头来反噬中原。
我们五大宗门首领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些儒家的文官他们不想拼命。
而当时的主导者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守衡”。
封存历史,
焚毁海图,
退缩回来,
只求偏安一隅
保存我们的火种。
这也是守衡的由来!
陈朔,别逼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