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见见。看看她想说什么”
“是”
……
此时的金陵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冬雨。
而一辆马车也缓缓的行驶到了,下来的人一身白衣,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定了定神,朝着这座楼而去。
“圆圆”
“柳姐姐?”
二人其实相交并不多,尤其柳如是还大陈圆圆五岁。
后世人总是以为秦淮八绝是一体,是亲密无间。但实则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就连陈圆圆和柳如是她们都曾经不在一起活动。
陈圆圆看着柳如是,不由得叹气:“也就是五年前曾经在杭州见过姐姐一面,再次见面竟然已是物是人非”
柳如是则是惨然一笑:“是啊!谁能想到,那年妹妹被那国舅直接带走,无人敢拦,后来听闻吴三桂很是宠爱妹妹,本以为嫁给了英雄,谁能想到”
陈圆圆苦笑:“什么英雄,无非是对外塑造自己罢了。只是他后宅中诸多妾室之一而已”
随即就是良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柳如是忍不住了:“妹妹,听闻你在宣传部已经任职,且是官员。你们的部长任盈盈乃是当今秦王殿下的女人。我想,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已经泪流满面。
陈圆圆看着也不免心疼:“姐姐的遭遇我已清楚。但你也知道,我虽有官身,但地位并不高。任部长是王妃,没错。可秦王这么多年在外的消息你也知道一些。
虽说王妃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但王爷下旨的事情无人敢说任何话。朔风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任何人可以求情成功。“
柳如是也是病急乱投医,她曾经认识的那些权贵。除了不在金陵的。基本上都被约束在家中写材料,吐钱。
而这段时日已经有人彻底扛不住交代了一些,杭州那边已经有官员被拿下,扬州也有。
“我夫君乃是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东林党魁、诗坛盟主。他,他何曾受到如此的”
陈圆圆摇头:“礼部尚书、户部尚书都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曾几何时京师的达官贵人有多少?他们现在在哪儿?山河破碎,他们又做了什么?若非朔风,若是秦王。
现在的我们哪有这个机会坐在这里,早就在异族的铁蹄下”
但柳如是却瞥了他一眼,若没有陈朔。你现在还是平西王的侧妃呢。
柳如是最终朝着陈圆圆躬身一礼:“那今日叨扰妹妹了。”
随即,她转身欲走。
陈圆圆多次想张嘴,最终没开口。
突然,柳如是转身:“妹妹,能否再帮我个忙?”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