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然的话让萧舒然猛地盯着她:“你在说什么?”
“按照朔风的律法我罪不至死。我的家人你也不能这么处理”
“扯淡,现在谁和你谈律法,现在是战争。是不亚于任何一场的战争。你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当你做出选择的那刻,你就应该承担所有的结果。带下去”
萧舒然很心累。此时他才知道之前的徐冰,周良等人造成的危害。
现在,自己的副手之一一个泄密,就让她被动的很。
任盈盈搂着萧舒然:“舒然姐,别伤心。看来他们已经急了。
他们越是急,越说明我们打到了痛处。”
萧舒然冷哼道:“哼,既然如此,那就打名牌,我朔风向来都是阳谋。
那就直接下发。既然他们想搞事情。那我就拿钱谦益的崇正书院作为第一站,这一次我亲自带队。
另外,告诉邵坤,给我派一千兵马。给我敲开清凉山麓那扇紧闭的大门。”
“好。我去安排”
……
钱府
这个在江南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此时门外是一身黑甲的士兵在守着。
府内柳如是正在给钱谦益泡茶。
但钱谦益却没那个心思。已经好多天了。他满嘴是泡。整个人凌乱的很。
“已经交了三稿,三稿啊!还是不行,他们想做什么,想做什么?现在还要搞什么书院的改革。我这个山长竟然被免职了。说不能兼职。好啊!好!”
其实柳如是清楚,前几日送菜的的人递过来消息,然后第二日送菜的也变成了朔风军给送。
彻底没了对外的渠道。就连密道都不敢用。管家出了密道却被直接砍了脑袋。
地上是无数的废纸。柳如是没有多说话。
她其实很不赞同,户部尚书哪儿是那么好当的。外面的事情柳如是以为钱谦益会是一个极好的户部尚书。可当亏空将近两千万两的消息传来,她都震惊的厉害。
很显然,他们家没拿那么多。也定然是拿了。
“听闻陈圆圆已经回到金陵,她一直在秦王女人宣传部部长任盈盈麾下做事,我想法子去见见她”
钱谦益沉默许久,最后只是无声的点点头。
……
而任盈盈此行伴随陈朔到江南的任务也是非常的重要。
就是打开宣传新局面,江南的话语权在那些文官士绅地主世家手中。过去朝廷没什么话语权。
朔风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朔风的新政在北方的宣传工作做得好,靠的是军队的配合和遍布各地的综合超市。
但江南不同,这里的城镇和乡村里到处都是各大家族豢养的走狗。
任盈盈深知江南的舆论被士绅牢牢控制,茶馆里的说书人讲的是“忠孝节义”,戏台上唱的是“才子佳人”,连秦淮河上的歌女弹的词曲都是东林党人写的。
出来游玩一趟,都能听到说书人当中诋毁陈朔的消息。
她想打开局面,自然不会去做什么在酒馆门口贴告示。她比谁都清楚,告示再大,识字的人不看,不识字的人看不懂,反而是那些吟唱的诗词小调、茶馆里的评书段子,才能真正走进百姓的耳朵里。
于是乎,在沉默了好多日后。
她做了一件事。